第12章(2 / 2)

公安局第二天就封鎖了附近幾個村子,挨家挨戶的排查,幾乎每一個人都被單獨問話。我和陳衛國一晚上都在工地上趕進度,有不在現場的證據,所以沒有被列為嫌疑對象。

每一個人都對這起案件不寒而栗,說什麼的也有,有人說是老孫家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又有人說販賣人體器官的團夥流竄到咱們這個地界了,每家每戶一到晚上都房門緊鎖,溝子村的老百姓們仿佛又回到了幾十年前那次野獸襲村時的緊張和焦慮。

工人們晚上6點天剛剛有點黑就都回去了,出多少加班費也不願意繼續幹,我和老陳隻能開車回家。

本來平靜的生活,被老孫家的事情一攪合,弄的人心惶惶。這下手的人,要多大的仇啊,孫二狗雖然不學好,但是為人窩囊,也不至於招來如此大的禍事啊。

“老馬,你說會不會是禍害我的那個厲鬼,”老陳心有餘悸的說道。

坦率的說,我是十分不願意往這些方麵想,因為雖然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存在的,但是它們並不是動不動就出來禍害人,除非是你招惹了它們。

我抽了一口煙對老陳說道:“你別胡思亂想了,不太可能,能做出老孫家慘案那樣手筆的,憑那個女鬼她做不到,她頂多是吸你的元陽,減你陽壽,再嚴重點,上你的身讓你自殺而已,退一萬步講,即使她想把人剖心挖肝,也要先把自己修煉成屍魔,前提還必須是自己的遺體完整,但是誘惑你的那個女鬼,骨頭都爛的湊不齊了,根本不可能是她。”

“老馬,你還是想想辦法,徹底除掉那個女鬼吧,要不我心裏還是一個大噶噠,”老陳雖然略顯鎮靜,但還是不能徹底放心。

這女鬼的事情,在經過那次牢獄之災以後,我也就沒再多想它,況且這都一個多月過去了,也沒有再來找陳衛國,本來就可以不了了之了,但是老孫家的事又一次刺激了陳衛國敏感的神經,非要置那女鬼於死地不可。

麵對好兄弟的一再要求,我也隻能再次去那個飯店捉鬼了,但是我一想起那飯店老板的嘴臉,真是比見到那個女鬼還鬧心。

我跟老陳說,要是真的想除掉她,現在就要走,早點布陣,趕12點她出來以前就下手,老陳連忙點頭答應。

嬸子見我們大晚上要出去,極不放心,在我的一再安慰下,說是人家陳老板今天晚上找縣長要談大事,這才放我們出了院子。

有了上次的經曆,我決定不到那家飯店裏麵去招惹那幫祖宗,我在離那個飯店周圍10米的地方布下“七星鎖魂陣”。

另外,為保萬無一失,我又在“七星鎖魂陣”裏加設了“八卦金鎖台”。

布好了陣法,我催動“破酆都離寒庭咒”,準備將那女鬼從葬身之地給逼出來。

在咒語的催動下,陰氣迅速從玉米地裏向外擴散,最後在半空中凝聚成了那個女鬼,她這次倒是沒有以一副骸骨的樣子出現,而是直接化身成了那個美豔的少女,也算是對得起觀眾了。

這個女鬼此時顯得極為惱怒,猛的向我撲了過來,我用劍指一揮,催動心法,太少老君,急急如律令,鎖魂陣激活,瞬間北鬥閃耀,金鎖陰陽魚轉動,牢牢的把她困在裏麵。

隻見她在陣裏拚命的掙紮,麵部扭曲,頭頂上的那個窟窿裏,往外不停的湧出鮮血,鬼哭狼嚎的尖叫聲讓站在旁邊的老陳嚇的直篩糠。

我收緊了陣法,把她固定在省道旁的一顆柳樹上,七星鎖魂陣的煞氣讓她如同萬蟻蝕心般的痛苦,她扭曲翻滾著,最後直接在陣裏哭泣了起來,那哭聲極為哀怨,讓我居然隱隱約約產生了惻隱之心。

說實話,畢竟她生前也是人,和那個老黃皮子不同,我並不想用五雷神咒把她打的魂飛魄散。

“你是哪裏來的鬼魂,為何不去投胎,在此害人性命,”我厲聲問道。

她用極其幽怨的眼神看了我們一眼,半天不說話。

“滅了她,快,老馬,滅了她!”老陳在旁邊連連催促道。

那女鬼看了老陳一眼,長長歎了一口氣。

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聽見鬼歎氣,那聲音簡直詭異的無法形容,細若遊絲,直往骨頭縫裏鑽,聽的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又未曾害他性命,道長何必苦苦相逼,”那女鬼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極細極怪,但是能分辨的出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