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卻覺得問題沒有那麼簡單,因為邏輯上完全說不通啊,她所說的枯井古槐鎖魂的格局,確實有這麼一說,而且,如果是她做的,她完全可以當作不知情,沒必要說出來惹我們懷疑。再退一步講,小孩子身上有一股子從母體出生時決裂的煞氣,不是她道行的鬼敢碰觸的。
我和老陳失落的回到了村子,看見在大街上跟瘋子一樣披頭散發找孩子的媽媽們,我心裏如刀割一般,我們學道之人不就是為了守正驅邪嗎?我曾是一名,又是陳家玄學的傳人,然而,我現在連凶手是誰都找不到,我真想抽自己兩個嘴巴。
到了晚上,我久久不能入眠,躺在翻來覆去思考著事情的前前後後,姑且不說那個是否騙我,這偷孩子的凶手到底會是誰呢?
們一晚上都在溝子村蹲點兒,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遭到如此大的損失,其實也是萬分著急。
但是不幸的事情又發生了,第二天早晨的時候,整個一條街的人都出來了,外麵的情形比昨天還亂,婦女們哭天喊地,亂亂吵吵,跟要進村兒了一樣。
我和老陳悄悄的在大街上走著,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原本就不富裕的溝子村,在絕大部分村民都走了以後更像是一個鬼村,說不出荒蕪和詭異。
所有的房子都沒有燈火,落後的溝子村也沒有路燈,一切都籠罩在黑暗之中,好在今天晚上月亮還是比較亮,在地麵上撒下一片銀灰,長了一副普通肉眼的老陳,勉強可以看見路的方位。
我們兩個默不作聲,就這樣在溝子村的幾條胡同裏跟兩個孤魂一樣轉來轉去。
突然,我發現前麵有一戶人家亮著燈,隻是那燈不是電燈,而是老早以前村子裏用的油燈,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這燈光不是昏黃的顏色,而是幽幽的綠色。
我悄悄的拍了下老陳小聲說道:“喂,看見那戶人家亮著燈沒?”
老陳撓了撓頭說道:“沒有啊,前麵那戶人家沒有亮著燈啊,一片啊,老馬,你可別嚇唬我。”
我當下心裏就有點眉目了,對老陳說:“你聽我的,現在老老實實的往村口蹲點的走,問起你,你就說害怕睡不著,想跟,快去!”
他還想跟我墨跡,讓我打斷了話:“你我的,一會你死都怎麼死的,快去!”
老陳終於灰溜溜的離開了,而我則小心翼翼的用“前”字訣,催動摩利支天之咒心法,將自己的生息全部遮掩住,一步步向那戶人家走去。
等我快到那戶人家的時候,說實話,我確實是有點害怕了,因為那戶人家就是前幾日我帶外甥來過的老孫家。
重新回到村子大街上的我,如同剛從地獄裏走了一遭,失魂落魄,一歪一斜,兩隻腳像是踩在厚厚的棉花上一樣發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