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連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從來都不會一無所有。”
他最近好像是偷偷自己報了什麼班一樣,讓江與念總是感覺他會說話了很多,而且是動不動就會讓人感覺有些麵紅耳赤的那一種。
“關承宴……”江與念表情有些怪異的看著他,糾結了幾秒,還是將心裏的疑慮問了出來。
“你是不是偷偷去學什麼奇怪的課程了,怎麼突然說話這麼中聽了?”
她問的實在,可是卻直接讓關承宴臉色黑了下來,他輕輕挑眉,看著她那張讓人想狠狠親上去的小臉。
“江與念,你說話之前都不過腦子的麼,我需要學什麼課程?”
好吧……
江與念不得不承認,她不應該當著他的麵就這麼說的,畢竟他這個人一向比較好麵子,這麼說可能有一點傷人。
“咳咳……”江與念幹咳兩聲,接著打著哈哈的說道:“也沒有啦,就是……感覺你說話很好聽。”
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圓了,不過好在關承宴公司裏還有事情,他沒有追究江與念說的這句話,算是暫時放過她了。
江與念收拾了一個小皮箱的東西,便開始發呆了,她現在離開這個地方的話,以後有沒有可能再也不回來了呢。
等到以後她再回到這個地方之後,又會不會想到之前在江家所經曆的那些事情呢,會不會覺得物是人非呢。
翌日一早,江與念和關承宴坐了早上的飛機離開這裏,他們這次去的國家是F國。
飛機並沒有飛很久,但因為江與念懷著孕,因此整個身體都會顯得格外的怕累,她感覺自己腰酸的很。
看著她似乎有些不太舒服的樣子,關承宴十分關心的開口問道:“是感覺腰不舒服麼?”
他說著,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探上江與念纖細的小腰,他五指微微並攏,指尖上暗自施力,給她揉著發酸的腰。
江與念本來是想拒絕的,她以為這個狗男人在飛機上還要動手動腳的,剛要開口罵他,下一瞬卻感覺這男人力度十分適中的在給她按摩。
而且手法還十分的嫻熟。
她有些發懵,腦子裏想的都有些歪了,“關承宴,你是給誰按過摩?”
這女人突然問的問題讓關承宴都愣住了,他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問,那張剛剛還滿是溫柔的臉上,瞬間變得有些鐵青。
他咬了咬牙,看著江與念,被氣笑了,“江與念,你在說什麼呢,是不是想死?”
江與念幹咳了兩聲,有些訕訕的揉了揉鼻子,尷尬的笑了兩聲,“我倒是沒有別的意思,隻是你這個手法太過於熟了,感覺好像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關承宴,該不會你真的不是吧?”
她說著,甚至還抬起了手,去扯他的臉,她下手不重,但是也將男人的俊臉拉扯出一個奇怪的形狀來。
看著有些搞笑。
江與念突然就眯起了桃花眼,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那雙好看的眼睛裏,全都是他,也隻有他。
關承宴看的有些失神,手下一個不查,力氣大了一些,好像按到了江與念腰間的什麼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