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去哪裏?”褚閻好笑地看著疲憊至極的雲紫菀,無奈道:“你這個體力要加強鍛煉,昨天我們也沒幾次,你就這麼累,這樣繼續下去可怎麼得了?”
說到這個雲紫菀就來氣,大概也是昨天參加了一天宴會,本來都累了,褚閻還抓著她不撒手的折騰,她這個不過百的小身板怎麼受得了啊?!
不過,雲紫菀心裏還是惦記著一件事,“咱們先去趟醫院吧。”
“去醫院做什麼?”褚閻驚訝地看著雲紫菀,擔心道:“你哪兒不舒服?”
“不是我,是喬胭。你忘了?她昨天動了胎氣,在住院保胎。我們難道不該去看看嗎?”雲紫菀看著褚閻,說道:“不管怎麼樣,都該去看一眼才好。”
褚閻沒想到雲紫菀能做到這一步,不僅不計較喬胭曾經做過的那些事,還能識大體的再累也要先去醫院看看喬胭,很有當家主母的覺悟。
“好吧,聽你的。”褚閻看了雲紫菀一眼,吩咐司機開車先去醫院。
到了醫院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雲紫菀來到喬胭的病房,發現隻有她一個人靠著床頭在看iPad。
“你怎麼來了?”看到雲紫菀自己進來,還是穿著昨天那身禮服裙,喬胭眉頭一皺,嫌惡地瞥了她一眼。
“做戲做全套唄,總不能讓人以為我在外麵逍遙快活,不管弟妹死活吧?”雲紫菀說著,進來關上病房門,隨口問道:“二叔呢?婆母也不見,他們去哪裏了?”
一聽這話,喬胭一手輕撫著小腹,看著雲紫菀,深吸口氣,盡量讓自己不要生氣,說道:“所以,你就是來氣我的,是嗎?”
“喬胭,不管你出於什麼心理,我都看得出你很想留住這個孩子。既如此,你就該明白孕期的重要性,不該為一時之氣和任何人賭氣,不是嗎?”雲紫菀心平氣和地看著喬胭,好聲好氣地規勸。
喬胭昨天動了胎氣,除了因為累之外,最重要的還是生氣。
這些都是自己可以注意並且避免的,雲紫菀隻希望喬胭自己能有意識,因為這種事情別人真的無能為力。
喬胭承認,雲紫菀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現在誰勝誰負還未可知,不管怎麼樣,她都得平安得先生下孩子再說。
可是,雲紫菀在床邊坐下時彎腰的一瞬,喬胭還是眼尖地看到了她藏在衣領裏的肌膚……
喬胭不是小女孩了,她看得清楚也明白雲紫菀脖子上紅紅的痕跡是怎麼來的。
“哼,我還以為你是什麼貞烈女子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喬胭這酸溜溜的話是不過腦子就說出口的,完全是被羨慕嫉妒恨給衝昏了頭腦的結果。
聞言,雲紫菀愣了一下,見喬胭從自己脖子上移走的目光,立刻意識到一定是被她看到昨晚褚閻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跡了。
思及此,雲紫菀輕笑一聲,反問道:“他是我老公,我裝什麼貞潔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