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坐了下來,七嘴八舌的問微微在國外怎麼樣,現以後打不打算留在京都,微微一一笑著回答了他們,又喝了不少的酒,已經靠在沙發上了,微微這時候腦中已經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了秦初在望著她,眼睛中透著一股悲傷,微微按潮一下,怎麼可能,當初是他不要自己的,愛上了別人,自己黯然奔走他鄉,杜絕了一切有關於他的人和事物,連沈眉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澳洲哪裏,那時候病態到不和京都的任何一個人聯係,時間真的是治愈傷口的良藥,當初的自己不會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還會和他坐在一起的機會,突然之間,微微想走了,不想在這裏待著,拿了皮包,站起來剛準備走出去,誰知道沒站穩,眼看著要倒了下去,高易扶住了他,杜佳佳看到秦初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看到高易半抱著微微走出去的刹那,手上的青筋被鑽了出來,杜佳佳冷笑了一下,說“散了吧,主角都走了,”說完就走了,大家也都走了,就剩下沈眉和秦初兩個人,秦初還在喝,低聲說了一句“沈眉,微微是不是永遠也不會原諒我了”沈眉歎了一口氣,同樣低聲說道“不知道,但是我確定微微沒有忘,我了解她,即使已經過了十年,”秦初沒有再說話,隻是一杯一杯的酒倒進嘴裏,沈眉也走了,秦初發出低喃“為什麼,為什麼你當年走的那麼決絕,一個解釋也不讓我說出口,”
高易把微微扶上了車,微微沒有說話,隻是望著窗口,高易也沒有再開口,半天,微微說“你認識以前老7中嗎?”高易點了點頭,開車把微微送了過去,微微下了車,朝高易招了招手“今天謝謝你,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待一會,”高易點了點頭,微微轉身向操場走了過去,那棵樹還在,微微摸著那棵樹,當初秦初就是在這裏提出了分開,微微找著當時和秦初最甜蜜的時候在樹上刻的字,微微不確定還有沒有,cOw,找到了,不像當年那麼清晰了,隻是模模糊糊還有個影子,中間的愛心沒有了,這是不是一種預示,十年了,再來到這裏,愛已經不存在了,微微蹲了下來,想了很久,當初的自己刁蠻,任性,事事都已自己為中心,覺的秦初**愛自己是應該的,可現在想一下,有什麼應不應該,沒有一個人應該對另外一個人好,可是當年年少氣盛的自己怎麼會明白這個道理。
17歲的微微,很高傲,走路的時候頭抬的很高,紮了一個馬尾,走路的時候,馬尾在後麵一晃一晃的,後來和秦初好的時候,秦初說就是因為這個所以在心裏埋了萌動的種子,微微在家裏最小,所以家裏每個人都很**愛她,哥哥白然比微微大一歲,更是把她**愛到了天上,同時家教也很嚴,學習成績很好,家裏人對她的期望很高,白然知道秦初的時候,揍了他一頓,秦初知道是微微的哥哥,所以沒有還手,半個月沒有下過**,微微也和從小就親昵的哥哥大吵了一下,半年沒有和他說過話,微微但現在也不知道白然打過秦初之後去找過秦初,說,“你和微微不合適,我了解過你,你們是一種性格,如果執意早在一起,隻會是兩敗俱傷的後果,”秦初說,“我會永遠對微微好,以後我會娶她,微微也是喜歡我的,”白然沒有說話離開了,如果當初白然的這句話是對微微說,結果也是一樣的,兩個年少氣盛的孩子在一起的過程是美好的,當時所有人都看好他倆,可是結果確是哪一個都承受不起的,留在兩人一起拿到了b大的錄取通知書的時候,事情結束了,微微選擇了一個人到澳洲留學,家裏人都反對,舍不得小女兒這麼小就離開自己去那麼遠的地方,隻有哥哥白然出乎意料的支持了微微,一走就是十年,沒有回來過,白然有時候也在想,支持她去留學是對還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