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聽到陳亞蘭這麼問,眼睛轉了一轉,聳了聳肩道:“陳書記,您有所不知,我來到區局這麼多天,刑警隊隊長一次都沒有來找我彙報案件的工作。我主動去找他聯係了兩次。但他卻推脫說工作忙,來不了。所以對這女屍案的信息我了解的還沒您多。”
陳亞蘭聽到蘇毅這麼說,原本微笑的臉龐頓時拉了下來。想起了自己前不久在區裏開展的各項工作受到各方麵的鉗製,當真是不痛快。這剛來的蘇局長跟自己的情況真的是差不多呀。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陳亞蘭知道蘇毅可以為她所用,正在開口。
新來的政法委書記袁華,一拍桌子大聲喝道:“該撤職撤職,一個刑警隊長居然不向分管領導彙報工作,還要讓分管領導三番四次的找他。在他眼裏還有沒有組織概念、有沒有紀律概念?”見到陳亞蘭微微頷首,繼續說道:“陳書記,我請求對於這位刑警隊長,立即停職。”
聽到新來的政法委書記袁華這番話,會議室內各方反應不一,那兩位副局長依舊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政委蔣平倒是有點詫異,沒想到這新來的政法委書記這麼強勢。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就把這刑警隊長給燒下去了。
局長吳建國倒是被袁華拍桌子這個舉動嚇了一大跳,心想到:這剛來的政法委書記居然直接對我公安局內部的人事指手畫腳起來了。你算什麼東西啊?
但是孫建明又是他的人,他必須得保住自己的人,不然以後還有誰跟著他吳建國,隻好開口道:“袁書記,這蘇局長跟刑警隊長之間可能有一點點誤會哈。”
袁華聽著吳建國的回答,冷冷一笑道:“誤會?那好,我們就來聽聽吳局長解釋解釋這個誤會?”
吳建國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給麵子,一時間竟回答不上來,隻能給坐在旁邊的饒建設使了個眼色,讓他出來打個圓場。
饒建設看到吳建國的眼色,馬上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即開口道:“袁書記,是這樣的。這段時間啊,公安局案件量比較大,再加上臨近國慶,我們離陽區在社會治安綜合治理方麵是有過優秀成績的,這個相信您也有所了解。所以在這個大事情上確實牽扯了我們不少精力。這事情一多,吳局長也就給刑警隊加了加擔子,確保人民群眾的安全,想來可能是因為這些事情,刑警隊隊長他暫時沒有時間向分管領導彙報情況吧。”
雖然眾人都知道他是瞎扯,但這確實是一個像樣的理由。畢竟這社會治安綜合治理的事情確實是離陽區近幾年最拿得出手的一個榮譽。這兩年離陽區也在這個方麵下了苦功夫。不然到時候省裏麵派人下來抽查,發現離陽區在社會治安綜合治理這項工作上沒有前幾年那麼重視了。那區裏麵幾個主管領導的帽子怕是不保了。
吳建國聽著饒建設這麼說,連忙補充道:“是啊,袁書記。這個社會治安綜合治理的事情確實是太繁瑣了。這也怪我,想要在這方麵不給區裏麵拖後腿,就給這刑警隊隊長下了死命令,讓他們限期破案,這才影響了我們刑警隊隊長給蘇局彙報工作的時間啊。”
袁華聽著吳建國這麼解釋,倒是點頭一笑,好像十分滿意吳建國的這個回答。
吳建國感覺這件事圓過去了,剛呼一口氣。
又聽到袁華說道:“既然是吳局給刑警隊隊長下的命令說限期破案。那我想問一問,您給他破案的最後期限是什麼時候呢??
吳建國這邊聽到袁華的問話,他什麼時候給孫建明提過什麼最後期限啊,這被袁華抓到把柄,腦子又是一懵不知到該如何回答,口中呢喃道:“這個……”
聽到吳建國吞吞吐吐的回答,陳亞蘭微笑著道:“既然我們吳局給刑警隊隊長下了死命令,設立了最後期限,那我相信這個刑警隊長的能力應該還是不錯的。那我做個住,給他三天時間破案。如果三天之內破不了案。那就讓他自己辭職吧。”
吳建國聽到陳亞蘭這麼說,急得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
吳建國著急的朝著陳亞蘭說道:“陳書記,這三天時間肯定不夠吧?我們等市局發布全市協查通知至少也得耽擱大半天啊!這三天時間怎麼夠啊?”
陳亞蘭聽到這裏,臉色陰沉如水道:“吳局長,這個最終期限也是您提出來的,我們也是十分讚成。那你說說你打算給他幾天的時間破案?要知道這起案件已經發生了這麼多天,要是還沒有一個合理的答案,人民群眾將怎麼看待我們政府?政府的公信力何在?吳局,你作為公安局局長,必須肩負起責任,給人民群眾一個交代。就這麼定了,三天時間!如果時間到了,刑警隊隊長還破不了案,直接讓他自己辭職。到時候吳局不好出麵的話,就請袁書記代勞!”說完,陳亞蘭也不等吳建國的回答,對著眾人點了點頭,徑直朝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