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臉色一冷,目光迅速的轉移到蘇毅的身上,對方雖然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但刀疤臉一下子卻感覺到了壓力,對方身上散發的那種氣勢上很是逼人,有股子像是個練家子的味兒。
蘇毅自己覺得話說的平淡,但聽到刀疤臉幾個人的耳朵裏就全不是滋味兒了,想他們兄弟幾個在離陽區周邊這一帶的街麵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個年輕人這樣嗬斥,他們哪能受得了這個?
“他娘的!哪來的王八蛋,敢和我大哥這樣說話,你小子不想活了?”刀疤臉正在冷眼打量蘇毅的時候,他身旁一長發男子壓抑不住怒火,從旁邊一下子就撲了上來,連刀疤臉都沒有拉住。
長發男子身體還沒有衝到蘇毅的麵前,周武在一旁突然起身,抬腿一個窩心腳,就把對方蹬了一個撲趴,厲聲叱喝道:“狗東西,嘴巴給老子放幹淨一點!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想讓你們過個好年,你們還不識抬舉?”
十分幹脆利落的的一腳!使得刀疤臉立即意識到眼前這幾個人不是好惹的主兒,長毛的身手他心裏清楚,大大小小的也算是打過多次群架的老手了,就這麼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對方一腳蹬出去老遠,半天都沒有爬起來,看樣子是吃虧不小。
吸了一口氣,刀疤臉眼睛一眯,將手伸進褲兜裏,摸出一把彈簧刀,“噌!”的一下,將閃著寒光的利刃彈了出來,惡狠狠的獰笑著道:“小子,身手不錯嘛!你們是混哪裏的?以前在這片沒見過你們啊!幹什麼啊?想到咱們的地盤來找場子?來!今兒個咱們兄弟幾個和你們練練!看你們他娘的,呃!”
刀疤臉罵到半途中的話語突然一下子刹了車,象是被人猛地勒住了喉管似得,眼睛猛然睜圓了,驚恐的看著對方手中那隻通體幽藍,泛閃著黑洞洞幽光的手槍槍口。
“看清楚了沒有?我們就是混這個的……”
蘇毅懶洋洋的站起身,口中還悄聲的嘟囔著道:“你們這群王八蛋,老子好不容易找個空閑的時候來唱唱歌,弄一點雅興,全部被你們攪合了……”說著,他眼一瞪,不耐煩的嗬斥道:“把刀子扔掉,全部趴下,莫非你還想試試你的刀子比我的槍子快?”
等到附近派出所趕來了幾個警察將刀疤臉等人帶走,剛才那兩個臉色嚇得稍微有一點發白的情侶這時才走過來向蘇毅等人道謝。
“你好!謝謝!謝謝你們了啊!我叫葛宏遠,你們是縣公安局的吧?請問你貴姓大名啊!”年輕男子握著蘇毅的手掌抖動著,感激的道。
蘇毅朝他微微一笑,悄聲的道:“蘇毅!”
“哦!你好!你好!蘇毅是吧?蘇毅,蘇……蘇毅?”
葛宏遠一皺眉,那張原本看上去還較為斯文的臉孔突然猛然一滯,呼吸急促的盯著蘇毅,被蘇毅握著的手都有些微微發抖了起來。
“哎!哎!……哎!宏遠!你在幹嘛呀?看什麼東西呢?”葛宏遠身旁的女孩子看見蘇毅等人離開之後,葛宏遠還盯著對方的背影在發愣,她輕輕推了愛侶的肩膀幾下,抬眼瞅了瞅,悄聲的問道。
“那,那個叫蘇毅的人,應該就是咱們離陽區新上任的縣委副書記,常務副縣長……”葛宏遠有點結結巴巴的悄聲道。
“縣委副書記,常務副縣長?不,不會吧?”那個長相頗為秀氣的女孩子也愣了愣,眼睛睜圓了,有點張口結舌的道:“你肯定搞錯了,他才多大呀?和我們看上去年紀差不多呢!怎麼會是?你肯定搞錯了……”
周武開車將蘇毅送到樓下,蘇毅歪歪扭扭的摸出鑰匙打開防盜門,口中小聲嘟囔著道:“娘的!這花雕喝起來淡的跟水一樣,沒想到還真有點上頭……”
回到家中,打開房門後,蘇毅不禁微微一愣,隻見屋子裏已經被收拾得幹淨整潔,地板也被拖得油亮,他換了拖鞋走進去,卻發現桌椅茶幾都被精心擦拭過,就連茶杯也被擺放的整整齊齊,客廳的空調呼呼的往外吹著暖風,電視機還打開著,而浴室裏正響起滴滴嗒嗒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