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昨晚幾乎一夜沒睡。
她不想讓男人看到她的狼狽,快速進浴室化了個淡妝。
整理好自己後,她將公寓門打開。
夏晚檸生得很漂亮,明眸皓齒,唇紅齒白,肌膚細膩如凝脂。
笑起來時,水燦燦的,靈動又有活力,但不笑的時候,又透著股清冷的倨傲。
傅庭深鮮少見到她冷著臉的樣子,他微微皺了下劍眉,“離婚、罷工,你又想欲擒故縱什麼?”
聽到他的話,夏晚檸的心,緊揪了一下。
傅老爺子和她爺爺曾經一同上過戰場,危急關頭,她爺爺為傅老爺子擋過子彈。
為此,兩人發過誓要結為親家。
後來兩人都生了兒子,成為親家的願望就落到了夏晚檸和傅庭深這一代了。
夏晚檸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大後要嫁給傅庭深的。
自她記事起,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兩人小時候還在同一個大院裏玩耍過。
隻不過後來,夏家落魄,搬離了大院。傅家的發展,卻越來越好,兩人就很少再見麵了。
兩年前,傅老爺子患上了胃癌,他想在離世前完成自己的心願。
他強迫傅庭深娶了她。
她知道他不愛她,她做了很多努力,想要維持好這段婚姻。
可落在他眼裏,一切都隻是她的別有用心和欲擒故縱罷了!
夏晚檸看著眼前英俊冷漠的男人,她壓下心底的酸楚,唇角微微勾起,“離婚、罷工,都是真的,我沒有欲擒故縱,你簽了字,以後我和你就是陌路人!”
聽到她的話,男人臉色驟變。
“夏晚檸,這種話,在爺爺過世前,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
夏晚檸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眼眶脹痛。
他忍了她兩年,就是因為傅老爺子還在人世,他還沒有拿到傅家的大權。
她還有利用價值。
夏晚檸將快要滑落眼眶的水霧逼退回去,她神情倨傲清冷地看向男人,“傅庭深,我在給雲婉兒讓路,你不該感激我嗎?”
話一出,他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了變化。
身上散發出來的凜冽寒意,好似要將四周空氣凍結。
他深眸淩厲如利劍,“你怎麼知道婉兒的?”
婉兒?
叫得可真親熱啊!
她是怎麼知道的?
他大概不知道,他以前守護著雲婉兒的時候,她一直都在身後默默的關注著他吧!
她不僅知道雲婉兒是他的白月光,還知道雲婉兒是他的愛而不得!
夏晚檸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彎唇諷笑道,“雲婉兒是不是嫁進顧家無望了,又回來找你了?”
京圈裏的人都知道,雲婉兒喜歡的男人是顧夜寒。
話音剛落,她下頜就被傅庭深大掌牢牢捏住。
力度大到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骨,“夏晚檸,你說話注意分寸!”
夏晚檸強忍著下頜骨的疼痛,長睫輕垂,掩蓋住眼底流瀉出來的傷痛,“怎麼,我提到你白月光朝三暮四,戳到你痛處了?”
傅庭深身上寒意愈發冷冽。
他暴躁的將她推到牆上,將她小臉抬高。
“我從不知你這張嘴,竟如此伶牙俐齒!”
夏晚檸看著他暴怒陰鬱的樣子,自嘲道,“傅庭深,你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