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泠看著條理分明,睿智聰慧的夏晚檸,心裏有些替傅哥惋惜。
若是傅哥以前能珍惜這麼好的女人,也不至於——
夫妻倆齊心協力,必定能將傅家經營得很好。
“若是你信得過我,頭發交給我去做鑒定。”
夏晚檸點頭。
黛泠那邊辦事效率很高,不到兩天,鑒定結果就出來了。
夏晚檸和蕭翊宸一同前往鑒定中心。
黛泠拿到結果,她打開密封袋。
三人神情都有些緊張。
黛泠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的結果。
結果上顯示,二不人是生物學父子關係。
夏晚檸長睫顫了顫,“看來我猜對了,傅晉威果然是假的,那真的傅晉威…會不會死了?”
黛泠搖頭,“應該不會!假傅晉威肯定很恨真傅晉威,他還沒有拿到傅家的所有財產,等他拿到,他必定會在真傅晉威麵前炫耀!”
黛泠說罷,突然看向夏晚檸,“晚晚,現在假傅晉威,最想除掉的應該是你!你看,當初你和傅庭深那段婚姻,傅老爺子老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他就想除掉你,更別說現在了!”
夏晚檸點頭。
假傅晉威當初聯合雲婉兒,不斷破壞她和傅庭深的婚姻。大概有好幾個方麵的原因,傅老爺子喜歡她,想讓傅庭深好好跟她在一起,若是傅庭深為了雲婉兒傷害了她,也會讓老爺子失望,另一方麵,也能趁機除掉她這個還拿了傅家股份的人。
先是除掉她,再除掉傅庭深——
那麼,傅家的一切,就是他的了!
若是她沒猜錯,假傅晉威可能與K組織那邊都是有勾結的!
他是背後最大的黑手!
“我不能再背動下去,我要引蛇出洞!”
蕭翊宸攬住夏晚檸肩膀,眼裏露出擔憂神情,“晚晚,我不同意!會很危險!”
夏晚檸握住蕭翊宸的手,“經曆了那麼多磨難,我都能挺過來,這次也一定可以的!”
……
自從成為傅氏集團總裁後,夏晚檸每天都加班到很晚。
這天,她沒有親自開車到公司,下班後,她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上了出租車,她朝前麵的司機看了眼。
司機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夏晚檸剛要說點什麼,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眼皮變得沉重。
再次醒來時,她在一個黑漆漆的洞裏。
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的手腳全都被捆綁住了。
“有人嗎?”
沒有人回應。
她舔了舔幹涸的唇瓣,“放我出去!”
“丫頭,別叫了,不會有人放你出去的。”是一道曆經了滄桑的聲音。
夏晚檸皺了皺眉,“你是誰?”
“我是傅晉威……”
夏晚檸心口猛地一跳,“你就是真的傅伯父?”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她的話,“你知道外麵那個是假的?”
“我最近才知道的。”
男人痛苦的哽咽了一聲,“我被他關在這裏快三十年了,他是我二叔的兒子,二叔一家出事後,他就失去了蹤跡。後來我跟柳月柔在一起,被我父親強行拆散後,他就跟柳月柔在一起了,那時我真心待他,想讓他回到傅家,誰知他狼子野心,要取代我的一切,成為傅氏的繼承人!”
夏晚檸抿了抿唇瓣,“所以,傅景修並不是你和柳月柔的私生子,你隻有傅庭深一個兒子是不是?”
男人聲音沙啞的嗯了一聲,“雖然當初是父親強迫我和霍璿結的婚,但我是責任感很強的人,結了婚就要對自己妻子好,我怎麼可能還去外麵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傅晉誠每年都會來山洞跟我說他在外麵的事,他跟我說,他將霍璿逼成了瘋子,將我兒子逼得離婚,他即將取代我的一切,他很有成就感——”
越往後說,傅晉威就越激動,就像頭受到重大打擊的野獸,痛苦又憤怒,“我被他挑斷了手筋腳筋,被困在這個山洞這麼多年,我恨透了他!我的妻子,兒子,全都被他害得很慘——我要殺了他!”
夏晚檸眼眶裏泛起紅暈。
霍姨沒有愛錯人,她真正的老公,心裏是有他的。
傅庭深也不是沒有父愛,隻是他真正的父親,也在受苦!
她沒想到,有的人,能壞到那種程度!
“你想殺我,你殺得了嗎?”
洞口的鐵門被人打開,一絲光線從外照了進來。
夏晚檸眯了眯眼,看到傅晉威被囚禁在山洞的一個鐵籠子裏。
他衣衫襤褸,瘦骨嶙峋,滿絡胡腮。
走進來的是假傅晉威,不,應該叫他傅晉誠。
他整容成了傅晉威的樣子,現在保養得還很好,和真正的傅晉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這種陰險卑鄙無恥小人,會得到報應的!”
傅晉誠冷笑一聲,“報應?傅家的一切,本就該是我的!你個小賤人,命倒是挺大,你不是愛了傅庭深十多年嗎?他死了,我也送你下去吧!”
傅晉誠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正要刺向夏晚檸的胸口。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傅晉誠的後背,被子彈擊中。
傅晉誠不可置信的朝後看去。
隻見黛泠帶著一隊人馬快速過來。
蕭翊宸也快步走了過來,他上前,滿臉擔憂的為夏晚檸解開身上的束縛。
“晚晚,你有沒有哪裏受傷?”
他眼眶猩紅,看得出是真的擔心她。
夏晚檸搖頭,“我沒事。”
蕭翊宸用力將夏晚檸抱進懷裏,“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下次再也不要做這麼冒險的事了!”
傅晉誠沒有被一槍擊斃,他被抓後,在警方的審訊下,交待了這些年所犯的罪證。
幫凶柳月柔和傅景修,一同被抓入獄。
傅晉威重新回到傅家後,第一時間去莊園見了霍璿。
他以為霍璿看到他的第一眼,會被嚇到,沒想到霍璿突然就流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