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時間也應該來了,怎麼這個時間點還沒來?”
早就埋伏在蘇伯回蘇公館的路上,軍統一個鼎鼎有名的小組早就埋伏在這裏等候多時。
按照計劃,在百樂門內,地下組織,賞金獵人以及中統和軍統的人動手之後,蘇伯就會提前回來。而他們則是在蘇伯回來的路上進行攔截擊殺。
兩個人就是一個鋤奸小組,在軍統的履曆上很少會有兩人一組的。
更何況是鋤奸小組。
而這兩個人卻能夠憑借著自己超乎於常人的槍法,成為讓無數叛徒走狗的噩夢。
他們的真名在特高課都沒有備份,但他們的小組名字卻早就響徹整個東瀛情報組織和七十六號。
水母小組。
“難道是得手了?”
一頭剛剛過肩微卷的長發的池鐵城問道。
“很有可能。”蘇文謙,一個看起來沉默寡言的男子,全神貫注在狙擊槍上。
“可以撤退了。”
突然,一個人出現在他們的身後,把他們全部叫走。
蘇文謙和池鐵城同時看向說話的人,沒有說話,收起狙擊槍撤離這裏。
在他們撤離之後,南田洋子的人後腳就過來看到這裏的痕跡。
“將軍。”
藤田芳政走來,南田洋子後退一步,在這種場合上,藤田芳政雖然是她的老師,但她也會用將軍來形容。
“看來,水母小組也出動了,洋子,在蘇伯的商業宏圖徹底包圍整個淞滬之前,你務必要保證他的安全。”
“嗨!屬下明白。”
另一邊。
汪曼春帶領七十六號一處的人正繞遠路送蘇伯回去。
卻沒想到,遠路上居然也同樣埋伏一撥人。
大戰一觸即發。
槍聲不斷,蘇伯無法淡定的坐在車上,因為他們連手榴彈都用上了。
轟!
手榴彈炸開。
山本惠子立馬把蘇伯送到一個胡同口裏麵,自己和另外四個人堵住這個胡同口,朝著外麵開槍。
蘇伯來到胡同口的拐角處。
一道煙霧從旁邊飄到他的臉上。
這個距離再加上槍聲,隻要不是大聲哀嚎,山本惠子他們聽不到這邊的說話聲。
“請問,能請你喝一杯嗎?”
“當然可以,但是我隻喝威士忌。”
“那就可惜了,我隻有白酒。”
“鄭耀先?”
“真沒想到,你就是隼,誰能想到,連藤田芳政都要以禮相待的人居然是軍統間諜。”
鄭耀先的麵容,終於暴露在蘇伯的眼睛裏。
“接下來,我會盡快安排你離開淞滬,但是得需要再等兩天,等顧明章的船抵達淞滬。”
現在外麵在打仗,他們在這裏必須要盡快速戰速決。
“好,1023,這是我住的地方的電話。”
鄭耀先說完,轉身要走,他隻有撤退,才能夠讓外麵的兄弟減少傷亡。
“請問,你有火嗎?”
鄭耀先頓住了他要走的步伐,他回過頭來,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他覺得,剛才所見似乎一切都是虛幻的。
“對不起,我的香煙剛才也是蹭的火。”
“你是,鳴笛?”
鄭耀先瞪大眼睛,他突然感覺到欣慰。
蘇伯知道鄭耀先這輩子想要什麼,他道:“風箏同誌,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