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蘇伯剛剛下樓,就看到林桃已經站在門口了。
山本惠子拿來他的外套給他穿上。
沒多久汪曼春從他的房間走出來,看到林桃毫發無損的站在那裏的時候,眼中閃過驚訝。
就南田洋子昨天那個樣子,換做以前的話,林桃估計得扒一層皮下來,現在卻毫發無損的站在這裏。
汪曼春再一次感覺到蘇伯的厲害。
“謝謝老板。”
林桃知道,藤田芳政和蘇伯都不是什麼善茬,但如果讓她麵對一個隨時都會殺了她的藤田芳政,她寧願麵對一個如毒蛇般陰冷的蘇伯。
起碼他現在還是在做生意。
“是因為你沒有任何問題,如果你真的有問題,你根本回不來,不是嗎?”
蘇伯臉上掛著笑容,開始慢步下樓。
“我有個疑問。”
林桃道。
“問。”
蘇伯走下來,坐在餐桌前。
傭人開始把他的早餐一個一個的擺上來。
“老板為什麼要的保我不被施於酷刑的?”
林桃不解。
說實話,如果不是淩晨的時候,蘇伯和南田洋子說的那些話,她根本不可能是完好無損的走出來。
最少手指也會被竹簽一根一根的插進指縫裏麵,讓她感受到生不如死。
林桃活到這麼大,也佩服過一個人。
對方是紅方淞滬的地下組織負責人。
當時特高課找到了證據,一次精密的布置中,將這個人抓了回來。
為了讓對方供出潛伏在淞滬的地下組織的人員,特高課,也就是南田洋子利用了竹簽一根一根的插進他的指縫裏,又用老虎凳讓他的腿骨斷裂。
接著又將滾燙的熱水倒在他受傷的手上。
折磨的他不成人樣。
但林桃愣是沒有在他的口中聽到任何一句話。
他除了疼的難受會叫之外,嘴裏念叨著永遠都是:“勝利一定會到來。”
他在上了特高課的刑場上,他的雙腿已經站不住了。
他坐在地上,高呼著:“死亡不是終點,我倒下,我身後還有千千萬萬個我,死是永生,黃浦江滅不掉戰鬥之火,就讓我的靈魂,飄蕩在這裏,我會等到雲霧撥開之時,仰望黎明。”
那一天,林桃的眼淚是往肚子裏吞去的。
所以,她很清楚蘇伯的話意味著什麼。
蘇伯吃著早餐,道:“我可不想你在沒事之後回來的事一個殘破的身體,對於我來說,如果我的生意受損了,我一定會很生氣。”
“不管老板出於什麼目的,今後林桃全憑老板呼喚。”
林桃說道。
蘇伯問道:“包括隱藏我的行程給藤田芳政嗎?”
林桃一時間說不出反駁的話。
“惠子。”
山本惠子都要上去動手了,被蘇伯一句話喊住了腳步。
她凶狠的看了一眼林桃。
蘇伯道:“以後我的行程,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訴給藤田芳政。”
“為什麼?”
林桃更不解了。
蘇伯沒有說話,問道:“吃飯了嗎?”
林桃搖頭。
蘇伯指了指他的餐桌,示意她吃飯。
接著說道:“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他在吃完之後,帶著眾人離開,整個蘇公館內隻剩下兩個人。
一個是鬆下,一個是林桃。
林桃吃完之後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而鬆下則是去到後院去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