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怡沒有說話,而是轉朝著不遠處走去,她可是看到了那裏有一棵一千多年份的離陽草。
這可是七階丹藥離魂丹的主藥,還是趕緊將其采了,免得被別人得了去,要知道離陽草極少,更何況上千年份的,更是難尋。
眼見著方若怡不打算理會自己,那修士眉頭微蹙,緊跟著方若怡走了過來。
“哼,你別以為你變了一副模樣我就不認識你了!你不就是先前和我一起鬥傀儡的女修嗎?”
方若怡聞言腳步都未停頓一下,而是繼續往前走去,心中卻是大驚,此人難道是發現了自己易容的事情,正在暗中戒備著,那出竅期修士突然對著方若怡就是一劍劈來。
方若怡身形一閃躲開了那道攻擊,六張七階上品萬劍符直接被激活,拋置空中,頓時萬劍符陣六合陣形成,懸浮於方若怡頭頂,不停的旋轉。
方若怡冷哼一聲,看著出竅期修士,冷冷道。
“你這是想要打架?那麼我奉陪,看看你有何能耐!”
隨即在神識控製下,六合陣中的兩張萬劍符忽然從陣中飛出,隻留有四張萬劍符在護衛著方若怡,對著出竅期修士就展開了無差別攻擊。
七階萬劍符,相當於煉虛期修士的攻擊力,兩張七階萬劍符的攻擊力,可不是還是出竅期的修士所能抗衡的。
一時間,出竅期修士麵臨著數以萬計的劍隻攻擊,讓其狼狽不堪,數次堪堪躲過劍隻,可是隨後又來的劍隻,讓其躲避不及,身上的法衣就被無數劍隻劃破。
他甚是狼狽的躲開一道攻擊,低頭看去,剛剛換上的新法衣此時已經再度破成布條,掛在身上,實在難看至極。
手中靈劍也是不停的揮舞,在身周形成一片劍網,用意阻止萬劍的攻擊,可是再厲害的劍網也是阻擋不住數以萬計的劍隻。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出竅期修士手中的靈劍也出現了一張裂紋,這令的出竅期修士不防備之下一口血噴了出來。
靈劍乃是他的本命劍,可是此時卻是因為這七階萬劍符的威力過大,讓其本命劍受不住打擊,竟然出現了裂紋,而他也因為本命劍受損,而導致他識海受傷。
要知道本命法寶之類的都是滴血和神識同時認主,可謂是本命法寶和修士是同生共死的聯係。
方若怡站在那裏未曾動手,隻是用了萬劍符陣中六合陣的其中主攻的兩張劍符便可將一個出竅期修士打成重傷,這一點也是方若怡未曾料到的。
如今看到六合陣如此厲害,方若怡心情很好,想到此,她立刻將空間法則打入了陣法之中。
就在方若怡將空間法則打入六合陣的時候,方若怡心中一凜,來不及多想,留守在方若怡頭頂的四張主防禦的四張萬劍符忽然劍光大盛,爆發出無數道劍隻,將那道攻擊阻擋了下來。
方若怡扭頭看去,發現是另一位出竅期修士,估計是先前這個修士被自己萬劍符陣壓製著他,他的同夥來了。
方若怡嘴角微勾,身形一閃就來到了正被萬劍符壓著打的修士跟前,同時催動了自己剛剛打入六合陣的空間法則。
就在方若怡接近那被壓製的出竅期修士跟前,那修士竟然停止了動作,猶如沒有了神誌的傀儡,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方若怡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空間法則“域”將其籠罩在了自己的域內,在這裏一切隻有方若怡可以做主。
方若怡讓其活著,他就能活著,方若怡讓其死,他隻能死。
取出赤焰平平一揮,那出竅期修士的腦袋就被削了下來,於此同時,這個出竅期修士的神魂也如同沒有生命一般,靜止在域內一動不動。
方若怡隨手一揮,一道靈光閃過,那修士神魂瞬間化為靈光消散於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