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把周漢光往地上一丟,容顏英俊的明樓,走上前去,將那臭襪子從他的嘴裏取了出來。
周漢光見臭襪子離開了嘴,身軀不斷掙紮,站了起來,怒視著明樓,瘋狂的咆哮:“眼鏡蛇,你想幹什麼?為什麼抓我!”
“為什麼抓你,你心裏沒有一點數麼?”
明樓冷哼一聲,飛起一腳揣在了周漢光的腿上,迫使周漢光跪倒在地。
聲音落下。
明樓蹲在周漢光的身前,溫和的笑道:“我應該是叫你影子呢?還是叫你周漢光?”
“什麼影子,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影子?”
“眼鏡蛇,你趕緊把我放了,你抓錯人了!”
周漢光瘋狂的掙紮著。
明樓笑了笑,站起身來,退後幾步。
裴娜一雙素手端著茶盞,美目看向了周漢光,閃過一絲寒光,“放肆,周漢光,你把這詔獄刑房當成什麼地方了?”
聞言。
周漢光打了一個冷顫,眼睛微微閃動,望向了麵無表情的裴娜,“十二姐,您不要聽他胡說,我是冤枉的。”
“我怎麼可能是櫻花的特工影子。”
話剛剛說完。
空氣流露出一股寒意。
其他特工眉頭一皺,餘光不由自主的掃向了坐在大椅上的長發紮成馬尾,麵容絕麗的裴娜,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裴娜清冷的聲音響起,“周漢光,你雖然千方百計在軍事萎員會隱藏身份,但也改變不了你是櫻花特工的事實。”
“你們櫻花特高課很牛啊,竟然把你安插到軍事萎員會了!”
“你竊取了大明第九集團軍的兵力部署,導致櫻花倭奴大舉南下,昌平被攻克,昌平守軍兩個團,戰死一千餘人!”
“你又將天津府情報,給了櫻花倭奴,導致天津府失守。”
周漢光挺著脖子,掙紮道:“這都是猜測,你根本沒有證據,我不是櫻花倭奴的間諜!”
“死到臨頭還不承認。”
裴娜抿了一口茶水,將茶盞放在了旁邊的茶幾。
隨後,站起身來,緩緩躲避,皮鞋在地麵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背著雙手,冷笑道:“錦衣衛辦事,從來不需要證據,說你是,你就是!”
錦衣衛傳承幾百年,什麼時候需要證據了?
寧可錯殺一個,也不放過一千。
本來,這個周漢光隱藏的很好。
但是。
昨夜,她在南金掀起了腥風血雨,摧毀了十四家櫻花情報站。
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順便把周漢光,揪了出來。
這家夥藏的真深啊。
就在這時。
敲門聲響起,“十二姐。”
門外傳來了秘書小文的聲音。
“進來。”
裴娜頭也不回。
小文推門而進,美好的身段一覽無遺,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其他特工噤若寒蟬,不敢多看。
“什麼事?”
這個時候,她正在處理要事,沒有大事,小文一般不會來找她的。
“十二姐,昌平電報!”
小文附耳低聲說道。
昌平?
裴娜的美目中精芒一閃。
頓時,對周漢光,索然無味。
揮了揮手。
“活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