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京城南金。
錦衣衛軍事調查局。
“山西裴氏本家,要開始往軍隊上插手了麼?”
此時,辦公室內。
隻剩下的黛玉仁一人,他的嘴唇微微的抿了一口茶水,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比較敏感。
以前裴家的旁枝在軍隊,還沒什麼,但是現在要扶植裴少卿,就不一樣了。
有槍在手,才是權。
當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往軍隊裏擠的。
沒有後台,打破頭也別想往上爬。
裴少卿,有個好大姐啊。
“抗倭奴,這是漢族之大義,拒絕不了。”
“既然你們裴家出錢出力,那就給你們機會。”
黛玉仁輕輕一笑。
在他這個位置,什麼人沒見過。
裴家雖然久遠,有底蘊,但依舊隻是個家族。
黛玉仁之所以答應,是因為裴娜聽話,為他辦了很多髒活。
還懂得人情世故,這送禮送的大方,讓人拒絕不了。
裴娜送的禮物,算是裴家所掌握的銀行裏,最賺錢的了。
裴家什麼生意都做,布匹、茶葉、織布廠、銀行等等,最賺錢還是銀行。
而銀行,也有不少。
裴家的廣通銀號,遍布大明,但最賺錢的還是四海銀行。
可以用日進鬥金來形容。
何況,裴娜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不支持一下說不過去。
反正又不要他出錢出力,也不要他搞裝備,他隻是走走關係運作一下罷了。
黛玉仁準備啟用的董建昌,是個老狐狸,屬於投機者,牆頭草,誰強就投靠誰,薑大都督為起勢時,董建昌先後投靠了好幾個軍閥,而薑大都督起勢之後,又轉頭過來。
後來薑大都督開始清除異己,這家夥又急流勇退。
董建昌活的長,把他扔到昌平,那個裴少卿隻是個年輕人,如何是這個老狐狸的對手?
有董建昌牽製,薑大都督不會有疑心。
至於裴家,組建軍隊,能組建什麼,充其量拉得都是道上的人。
道上的人,可都是散兵遊勇啊,能成什麼氣候?
就算找山西的嚴山、徽州的段奇要人,也不可能要的多。
畢竟軍閥有兵,才叫軍閥,沒兵那叫什麼軍閥。
那個裴少卿,在昌平,以少打多,幾次都有勝利,戰績不排除有誇大可能,但還是說明,有點本事。
說不定日後,還真能搞出什麼名堂出來。
給裴家一個獨立師的編製,算是賣一個人情。
獨立師,是他的底線了。
在薑首輔手下當差,也要為蔣老爺子考慮考慮。
獨立師,看似隸屬於大明第九集團軍,但有著自由度,有自主作戰的能力,意味堅強獨立承擔一切,可以直接越級與京城南金溝通。
而往往大明獨立師的編製人數,超過正統滿編師的人數。
他已經很給裴娜的麵子了。
其實,大明的軍隊編製,並不好弄。
有編製,必須發軍餉。
諸多大佬,都盯著呢,都想搞點編製。
要不是,裴家願意出資,哪怕裴娜給出一個銀行的禮物,黛玉仁也不會幹。
因為,搞不好要得罪一些人。
當然,以黛玉仁的地位,錦衣衛調查局的特殊機構,他也不怕得罪人。
黛玉仁也比較看好裴少卿。
一是裴少卿第一次明碼電報上“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何人,大明危亡,皆有守土之責任”!
這句話,都傳到了薑首輔的耳中。
連他老人家都讚不絕口。
二是,如今大明前線吃緊,每天都在死人,天津府那邊已經有一個師陣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