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聲開口,“知道了,以後不會纏著你,掛了。”
電話那頭,許妄承瞳孔微縮,一臉狐疑。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
不僅不鬧著讓他去看她,反而說不會纏著自己。
嗬,又是從哪裏學的欲擒故縱套路嗎?
“別來這套,對我不管用。”許妄承聲音冷漠。
一句話完仍覺不夠,又補充道:“你最好說到做到,別嘴上一套背後一套,去長輩麵前說三道四……”
他話音未落,聽筒裏傳來忙音。
施以喬已經把電話掛了。
許妄承望著手機屏幕,想了很久,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施以喬把手機扔到一邊,掀開被子下床,活動了一下四肢。
好在隻是從二樓跳下來,隻有輕微酸痛。
她走出病房,來到醫院天台透透氣。
想安靜思考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擺脫這糟糕的劇情線。
施以喬站在圍欄邊,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她今年二十六,娛樂圈沒有名氣的小明星。
出道時靠一套神顏圖出圈後小火過一陣,之後便因為後續沒有作品跟上逐漸淡出觀眾視野,混跡在十八線。
偶爾上娛樂版麵,要麼是衝到許妄承公司大膽示愛送花,要麼是在紅毯現場遇到同樣來參加活動的許妄承時強行送吻被推開。
好丟臉!
諸如這樣丟臉丟到姥姥家的事,她隨隨便便就能回憶起七八個。
別人不知道內情,隻有施以喬自己明白。
之所以做出這些荒唐事,隻是想花式作死鬧出些動靜讓許妄承多看自己一眼。
她無心事業,滿腦子隻有許妄承一人。
偏執的戀愛腦。
喪屍來了都不願意啃她腦袋的那一種。
既然如今已經知道自己隻是小說裏男女主感情工具人,沒有理由再把許妄承當做唯一生活目標。
按照原來劇情,她會不斷給許妄承和言吟希使絆子。
現在的她,絕對不會這麼做。
沒錯,她要遠離男女主,一人獨美!
作出決定的施以喬臉上露出堅定表情,抿了抿唇,握住圍欄的手用力撐了撐。
就在這時,她腰間感到一陣力量,整個人被這股力量往後一拉。
等她反映過來,已經跌入一個男人懷裏。
纖腰被男人有力的手掌緊緊扣住,一陣清冽香氣闖入她鼻腔。
緊接著,一道磁性清冷的聲音近距離傳來。
“又想跳樓?”
男人炙熱的鼻息掃過施以喬耳廓。
她不由渾身一顫,倏地抬眸。
毫無預料地撞入了一道幽暗深邃的目光之中。
麵前這張臉驚豔俊朗,利落的下顎隱約透著寒意,眼神銳利冰冷,幽深駭人。
四目相對,男人眸子微微眯起,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裏泛起淺淺笑意,為這張冷淡疏離的臉平添一抹魅惑。
施以喬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是昨晚被她一不小心睡了的反派大佬謝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