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抱著侯阿敏那柔軟的身軀,輕輕安慰道:“沒事了,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作為這一帶的一霸,風光無限的清風寨,在幾日之內被日軍打的七零八落。
甚至連大本營都被日軍給攻占了。
大家知道自己的老大是經受住了多少壓力、為了維持軍心,咬牙強撐,直到這一刻才有了依靠。
畢竟她也隻是一個女人啊!
而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十分的動容。
崔天宏雙眼猩紅,看著蹲在地上的小鬼子。
咬牙上去對著奈良一郎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他媽的小鬼子,殺了我們這麼多好兄弟,我打死你們這群狗日的!”
奈良一郎此時被團團圍住,一群清風寨的好漢上去,直接把他們打成了豬頭。
王一凡看著被打的變了形的奈良一郎,走上去阻攔崔天宏。
“崔爺,別打了,再把他打死了。”
聽到王一凡的阻攔,崔天宏十分不解。
“凡哥,你說哈呢,你知道寨子裏多少弟兄死在小鬼子手裏了麼,你還要放了他?”
崔天宏有些氣憤道。
王一凡笑著擺了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以什麼比啥玩意兒?”
崔天宏是個粗人,從來沒聽說過這話,頓時一愣。
看著萌萌噠的崔天宏,陳耀幹咳一聲:“那個,這是慕容家的絕學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嗷嗷嗷啊,是這個意思啊,額,怎麼以什麼比什麼?”崔天宏恍然大悟。
王一凡微微一笑,用熟練的日語道。
“你們給我進去!”
王一凡指了指山洞。
“啊?”
奈良一郎看了看山東,頓時明白了什麼,頓時惱怒道。
“我是日軍的武士,雖然我做了俘虜,但是我們也是有人權的,你們必須要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
“不得有毆打,侮辱我們尊嚴,還不能虐待我們,夥食必須四菜一湯,不能克扣,等待戰爭結束,還得把我們安安全全的送回去!”
奈良一郎說著,臉上帶著一臉傲嬌。
絲毫沒有作為敗軍之將的覺悟。
王一凡冷笑一聲,突然一槍毫無征兆的打在對方的腿上。
奈良一郎慘叫一聲,捂著腿殺豬般叫了起來。
“我再說一遍,給我進去。”
王一凡冷笑著:“我們是誰?我們是正規軍麼?給我談人權?搞笑呢!再給老子比比,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西天!”
王一凡說著槍口對準了奈良一郎的腦袋。
看著那猶如死神一樣的笑容,奈良一郎渾身打了個寒戰。
“去,去,去!”
奈良一郎顧不得身體的疼痛,一瘸一拐的朝著洞口走去。
“喂,你們把柴火給我搬進去。”
王一凡又對旁邊幾個日本兵道。
“啊?”
日本兵哭喪著臉,這是自己把自己給埋了啊。
“快點!”
王一凡沉聲冷喝,嚇的小鬼子趕緊抱著點燃物將洞口死死堵住。
然後在王一凡槍口的威脅下,哭著點燃了洞口的燃燒物。
頓時整個洞口被濃煙充滿了。
一群小鬼子不住的慘叫,想要衝出來的鬼子,卻被大火攔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