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酒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司景辰,心想“王爺這是抽什麼風?什麼叫仰慕?什麼叫想認識一下?都他娘的認識十年了,被壓榨了十年,今天這是唱哪出戲?”
了無捋了捋胡須“王爺這是不想讓夜大人知道他們的關係,罷了,陪他演出戲吧”
了無上前一步,:“阿彌陀佛。王爺過獎了,老衲和無酒老頭隻是普通人,不敢當高人二字。”
無酒雖然想懟回去,但司景辰警告的眼神一直看著他,他想想被司景辰奴役的情景,瞬間也就慫了下來,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說:“不敢當,不敢當。”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夜遠山就著急的拉著無酒給夜春兒去解毒,夜家人現在的重點不在司景辰為什麼來夜府,而是夜春兒的毒能不能解。司景辰也順勢跟著進了夜春兒的閨房,就看到床上被子像山一樣,還能聽到牙齒打顫的聲音。
無酒見裹的跟粽子似的的夜春兒,也不再吊兒郎當了,語氣嚴肅的說:“我現在寫張方子,都是尋常藥材,盡快去抓藥,今天雖然不能徹底解毒,但是能解一半也能讓令千金好過些。”葉梓軒趕忙準備好紙筆,無酒寫好方子,葉梓靖拿著方子急忙去抓藥。
夜春兒人已經冷到開始意識不清了,聽到有人說話,但是身體發抖,已經無暇顧及其他了,無酒見夜春兒已經這般嚴重,趕緊把夜春兒的被子掀開,急呼道:“老禿驢,快來幫忙,真氣運行,不然等不到藥她就要血液凝凍而死。”
了無迅速配合無酒開始給夜春兒輸送真氣,奈何輸進去的真氣就跟石沉大海一般無任何起色,無酒和了無的臉色也慢慢變的蒼白,李夢蘿看到這種情況,也趕忙上前開始給夜春兒輸真氣,隻是一刻鍾,三人麵色就已蒼白,夜遠山不會武功,在旁邊幹著急,可夜春兒的臉色也沒好多少,無酒覺得他們再這樣耗下去都得死,不劃算,屋子裏有個現成的高手不用白不用,怎麼說也是他命定的媳婦不是?想到這他連忙喊道:“王爺,快幫忙,真想打一輩子光棍不成?”
司景辰看著夜春兒那青白交接的臉,心中好像有什麼劃過一樣,抓也抓不住。
蹬了一眼無酒,這才慢吞吞走向他們:“你們都停了吧,本王一人足矣。”
無酒和了無是知道司景辰逆天的內功的,都及時停止了輸送真氣,李夢蘿還在猶豫,畢竟這是她的女兒,她怕司景辰內力不足,那她的女兒怎麼辦?她不願意收手。司景辰語氣堅定的對李夢蘿說:“夜夫人,本王向你保證,能堅持到抓藥回來。”司景辰從來沒有向誰承諾過什麼,這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是心中所想還是別的原因,總之話已說出了口。
李夢蘿猶豫了一下,停止輸送真氣,虛弱的說了聲:“謝謝王爺。”夜遠山急忙上前接住要摔倒李夢蘿,攙扶著她在旁邊的凳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