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瞻墉的這番話,朱高煦微微皺眉。

心中暗罵道:“你小子能有這麼好心,鬼才相信。”

不過還是笑容滿麵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二叔就不跟你計較,不過二叔倒是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個忙。”

“二叔不妨說來聽聽。”

朱瞻墉警惕的問道。

“也沒什麼大事。”

朱高煦上前幾步:“你堂弟朱瞻壑也老大不小了,整天無所事事,二叔想讓他跟著你學習做生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朱高煦話音一落,朱高燧也連忙隨聲附和道:“對了,還有你堂弟朱瞻塙,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你這當哥的多操點心,教教他如何賺銀子,三叔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如何?”

“我去,你們都把兒子往我身邊塞,什麼意思啊這是?”

朱瞻墉心中一陣暗罵。

不過表麵上還是微笑著點頭道:“既然兩位叔叔信得過侄兒,那就讓兩位老弟過來吧!”

等朱瞻墉騎馬離開之後,朱高煦湊到朱高燧的耳邊,小聲嘀咕道:“老三,我剛才看過那隻凳子了,兩隻凳子腿兒都被打的稀巴爛,威力果然不凡哪!”

朱高遂微微點頭讚同道:“二哥說的沒錯,關鍵是還能連續發射,這個如果在戰場上,那可是一大殺器。”

“二哥覺得這小子會把如此厲害的武器賣給咱們嗎?”

你聽這話,朱高煦微眯著雙眼冷笑道:“你沒看這小子剛才還親口替我求情嗎?反正我覺得這事應該能成。”

很顯然這兄弟倆又在謀劃,從朱瞻墉這裏搞到一批左輪長槍。

所以商量一番後決定先把兒子送到朱瞻墉那裏,借著學習經商的名義,把製造流程給搞來。

次日一早,朱棣禦駕親征之時,就派小鼻涕從朱瞻墉這裏帶走了馬塔克王子,還有馮知煥等十五名長槍隊。

對此,朱瞻墉可謂是一臉肉疼,卻也無可奈何。

正當他悶悶不樂時,卻聽到柳無雙跑進來稟報道:“殿下,您快去看看外麵來了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對您的護衛下人拳打腳踢,奴婢也不敢阻攔。”

“走,咱們出去看看。”

朱瞻墉微微皺眉,起身就朝著院子走去。

“你們兩個殺才,真是好大的膽子,知道我們是誰嗎?竟敢阻攔我,還不給我跪下?”

一名身穿錦衣華服,十五六歲的小胖子,滿臉囂張的對朱瞻墉的一名護衛拳打腳踢。

“住手!”

朱瞻墉見狀,頓時火冒三丈,當即厲聲喝道。

“是三哥吧!”

那小胖子轉過頭來看著朱瞻墉,咧嘴笑道:“你來的正好,這該死的狗殺才竟敢對我們無禮,不教訓一頓怎麼能行?”

“你們當這是什麼地方啊?想教訓誰就教訓誰,是吧?”

朱瞻墉一臉陰沉的反問道。

“嗨,不就是幾間破房子嗎?要不是我父王逼迫,你當我願意來嗎?”

說話的小胖子不是別人,正是朱高煦的二兒子朱瞻壑。

說話間,他已經背著雙手,昂首挺胸的來到朱瞻墉麵前,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囂張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