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世之隕(1 / 2)

五嶽,乃神州大陸之柱。東嶽泰山,西嶽華山,南嶽衡山,北嶽恒山,中嶽嵩山。降妖升靈,有著大量的靈之本源。而靈之本源對於習武者更是有不可抗拒的作用。入眼明睛,入耳深聞,入口潤心,將之包裹於身則又有洗練筋脈,增骨強髓的功效,所以華夏大陸習武者不絕。而五嶽又在華夏分為五大頂級門派,其五大門派之首就屬於華山派了,雖然華山不是靈之本源最充裕的地方,但在武林中的地位實屬最高。華山派掌門乃當今武林盟主,其實力不容小覷,但華山派真正強大的原因還是該派的功法。傳說,華山派第一代掌門和六位長老使出的七劍合璧,使其他四大門派停滯了三白餘年,四大門派雖懷恨多年,但也沒有辦法。

華山派每三年的盛事——華山論劍,由掌門親自主持,如懷有大才的內院弟子將掌門擊敗,他就是新一代的華山掌門兼武林盟主,可見華山派的地位之高。但是今年的華山論劍卻風起雲湧。

華山有四峰,東南西北,其南峰最高最險。南峰的最深處有一崖,因崖還往外伸出至少兩百米,被稱天橋之崖。也是華山論劍的場所,天橋之窄,隻有一足之寬,而下麵則是萬丈深淵,輕功不佳者,一個不小心就會命喪黃泉。平時這裏的景色宛如仙境,但是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空氣中彌漫著肅殺的氣息和陣陣寒氣,還有一絲殺氣。此時天橋上站有一人,一身白色素裝,黑發披肩,高高的發髻上有一絲雪,如黑瑪瑙般的眼珠發出陣陣冷意,鷹鼻俊嘴。臉上竟找不到一點瑕疵,但此時他就這麼站在天橋上,宛若神仙下凡,而崖外有一群人正望著他。

“馬堯,你可知罪?”一聲低沉而又不失剛勁的聲音大叫道

“三長老,吾何罪之有?”馬堯冷冷道

轟——三長老氣息瞬間外放,狂風呼呼地吹著,靈力外溢,使周圍的弟子不得不後退幾米才穩住身形。

此時三長老額頭青筋外暴,強壓怒氣大吼:“你無罪?你偷襲掌門,你無罪?身為外院弟子卻偷學華山絕學《劍神決》,你無罪?那你手你拿的是什麼?”

麵對三長老的質問,馬堯並沒有回答隻是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武器,用手輕輕擦拭,寒氣在馬堯的手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白霜。馬堯微微一笑隨即又恢複高冷。不僅僅是馬堯心裏清楚,在場的所有人心裏都清楚,這是華山派掌門的佩劍——耀光。

耀光,乃第十三代掌門所鑄,已有五百年了,劍托用黃金打造,中心處鑲嵌了一顆巨大的藍寶石,寓意著大海與黃昏。劍身則用千年寒鐵打造,傾盡了華山派半代的精力。鐵之寒,六月飛雪。內功不強者,筋脈會瞬間凍結。但在這裏的馬堯卻沒有絲毫的影響。

馬堯臉上寫滿了不屑,看著狂怒的三長老,搖了搖頭說:“如果他實力夠強,會被我打傷?哼,實話告訴你們,大長老就是被那個混蛋害死的。”

說完,人群中一片嘩然,三長老先是一愣隨即怒吼道:“你放屁,當什麼正人君子,用偷襲這種卑鄙小人之計打傷掌門你很得意?關於大長老的死,你還沒有資格評頭論足。”

“恩,我是沒有資格,但當今的武林卻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太平,泰山派的人早就按耐不住了,身為五嶽之首,卻沒有得到盟主之位,懷恨多年,再加上其他三派,人才濟濟,而那個混蛋卻不為門派著想,我怕不出五年,華山派……”

“放肆,侮辱門派,你還是華山派的弟子嗎?你如果道歉的話,興許我還可以帶你興師問罪,看在你為我派作出的貢獻,我可以求掌門饒你一命,隻不過你這一身靈力和武功將被廢去……”說著說著三長老的怒氣似乎下去了不少。

誰知馬堯卻淡淡地說道:“看來我等不到門派毀滅的那一天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轟——三長老爆氣而出,腳下岩石開裂,踏著虛空向馬堯襲來。

“老二老四助我。”

隻見人群中一青一黑兩道身影飛出,不用說是華山派的二長老和四長老。隻見三人抽出佩劍不約而同指向馬堯。

馬堯動了,隻見虛影一閃,同樣腳踏虛空應向了二長老。

“來得好”二長老身體一扭,同時將劍立在掌心吹動靈力大喝一聲

“去”隻見二長老手中的劍向馬堯的眉心射去

“禦劍?想不到二長老功力如此雄厚。”暗暗一驚,但馬堯卻沒有慌張,耀光一揮,變成了三把“分形劍丶疾”

嗖嗖嗖——三道寒光向三位長老射去。

叮叮叮——二長老的劍應聲打回到自己手裏,其他兩為長老也擋住了馬堯的分形劍。馬堯沒有停下,輕身落回天橋,幻影虛步,提氣輕身,在天橋上竟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突然手中耀光光芒綻放,馬堯周圍的氣息突降,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忽然的寒氣,讓三名長老遲鈍了一下,馬堯抓住機會。大喝:“雪之極丶舞。”寒氣引來一陣一陣飛雪,雪花在寒氣中舞動煞是好看,隻不過每一陣雪都無不吐露出死亡的氣息。雪凝成冰,六尊冰雕在馬堯周圍漸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