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我和龐大膽領著奶奶去逛街。
聽龐大膽說,龐奶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在忙碌,翻垃圾箱,雖然身在省城,但一次街也沒逛過。
我要裝一把,讓龐奶奶體驗一下逛街的感覺。
我們正在逛街,汪大師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去水天一色大酒店真情真意包間。
我以為喊我過去買單,就打車過去。
我趕到真情真意包間,看到汪大師和兩個很漂亮的女孩在裏麵喝酒,一個坐在他腿上,一個被他摟著腰。
我沒感到吃驚,這種現象發生在有本事的人身上,應該很正常。
隻不過我就是在想,汪大師究竟有什麼本事,要張雪丹像祖宗一樣供著。
“大師,我來了!”
說著,我還咳嗽一聲,然後把臉轉向一邊,意圖引起他們的注意,收斂一點兒。
但三人對我視而不見,好像這種事兒,根本就不算個什麼事兒。
汪大師說:
“小淩啊,你來得正好!”
我想,汪大師一定讓我喝酒,就提前拒絕:
“大師,我剛喝完酒,不能再喝了!”
坐在汪大師腿上的女孩嗲聲嗲氣地說:
“帥鍋,來,坐下喝酒吧!”
可是,我想錯了。
汪大師捏捏這女孩的屁股說:
“雯雯,他是我的跑腿!”
被汪大師摟著腰的女孩也是嗲著說:
“大師,你是叫他來給我們買包包的吧!”
汪大師像老太太那樣笑笑:
“優優,說對了。小淩啊,給這二位小姐一人買一隻LV包包,照著這張圖片,別買錯了!”
汪大師說著,把一張圖片扔在桌子上。
我一衝動,就要把桌子給他們掀翻。
可是,想起馮雅玉的話,怕連累她失去工作,我就忍了,過去拿起圖片,話也沒說,就出了包間。
汪大師在後麵命令道:
“快點啊!”
我心裏罵道,快你家八輩祖宗,這就是你娘的合作愉快,不出三天,得把老子氣死!
我不緊不慢走向電梯,到了街上,我給馮雅玉打去電話:
“馮助理嗎?”
馮雅玉:“是我,請講!”
我:“馮助理,這活我幹不了了!”
馮雅玉:“淩哥,怎麼了?”
我:“狗大師在包間找兩個小姐陪酒!”
馮雅玉:“當看不見吧。”
我:“又讓我去給兩個小姐買LV包!”
馮雅玉:“那就買吧。”
我:“他是祖宗嗎?!”
馮雅玉:“淩哥,汪大師現在比祖宗重要得多,好多細節我也不十分清楚,但張總說這關係到他的前途和性命!你該知道重要性了吧!”
我:“我不幹了,你另選高明吧!”
馮雅玉:“淩哥,不要衝動!隻要我吱一聲,有成千上萬人削尖腦袋爭搶這份工作。張總把這個工作交給你,其實也是變相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張總這個人,就是表麵強盛,但內心很是小女人。這次感情被騙,對她打擊很大,已經萌生自殺的念頭。”
我:“是嗎。”
馮雅玉:“淩哥,窮人有窮人的煩惱,有錢人有有錢人的煩惱,你陪好了汪大師,也是對張總最大的幫助,也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你知道嗎,這活你要不幹,就是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