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健的幾個酒友一看平頭哥很囂張,就將其圍在中間往死打。
但平頭哥確實有兩下子,也很抗打,抵擋了一陣,竟然從包圍中逃了出去,他跑得也很快,大健他們追了一段,沒有追上,就癢癢地回來了。
再說張雪丹和馮雅玉。
這二人看這邊打起來了,就返回來看熱鬧。
當張雪丹看到平頭哥時,頓時花容失色,拉起馮雅玉,慌慌張張離開了。
直到120來了,把大姐和她的狗狗一起拉走了,我才不聲不響離開。
……
回到齊天大酒店,龐大膽還沒回來。
就我一個人,也清淨消停,就把老祖宗的《雜術精要》拿出來研讀。
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沒有一個廢字,都是精髓。
我一邊研讀,一邊記在心裏。
記在腦子裏的東西,既丟不了,別人也偷不去,搶不去。
過了一會兒,我的手機接到馮雅玉打來的一條信息:
淩哥,我和張總正趕往齊天大酒店,如果不在,馬上回去
不用說,張雪丹是來找汪大師救命來了。
我收起書,倒了一杯茶水,坐在沙發裏看報紙。
雖然我很愚鈍,但我是個愛學習的人,亂八七糟的,不管是什麼東西,隻要有文字的東西我都喜歡看。
看過的東西,我基本都能記住。
但此時,我沒有心情讀報,隻不過做做樣子。
我不知道張雪丹是不是要到我的房間視察,如果她來我的房間,我要讓她看到,我是堅守崗位,工作認真的優秀員工。
過了不到五分鍾,有人敲門。
我想,是張雪丹她們到了。
我打開門,果然,前麵站著的是馮雅玉,後麵站著的是張雪丹。
張雪丹就的臉,還沒恢複血色,眼神帶著惶恐。
我打聲招呼:
“張總,馮助理。”
馮雅玉說:
“淩哥,張總來了!”
我問:
“張總有什麼事要吩咐?”
“張總就是到你這裏看看。”
馮雅玉說著,閃到一邊,把道讓出來。
張雪丹整理一下頭發,然後挺挺胸,走進房間,打著官腔,但聲音有點兒顫抖:
“淩異,以後有人敲門,你要問一問誰在開門!”
想起那天夜裏我把她按在地上揉搓,再看看她此時故作鎮定的樣子,我覺得滑稽可笑。
本就是一個柔弱的女孩,非要戴上一副高冷的麵具,累不累!
我故意氣她:
“張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看,我坦坦蕩蕩的,就是睡覺也敢把門大敞四開的!”
張雪丹說:
“我警告你,我已不欠你任何東西!我現在是你的老板,你說話要注意!”
我說:
“我就是說句實話!”
張雪丹說:
“實話也不行!為我工作,隻能老老實實,不能亂說亂動!”
我笑道:
“張總,我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是不是大白天見鬼了。”
張雪丹聽了,打個激靈,說道:
“別說了,跟我去見汪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