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萍要考慮的事情很多,畢竟玷汙一個男人這種汙點,真的是……可偏偏範病的造作再一次震驚了陳萍萍,完全的不為所動等那邊先發力,可謂是一點都不在乎名聲爛成什麼樣。
陳萍萍也是沒辦法啊,作為長輩自然是幫一把手。
慶帝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便是砸了好幾樣東西,“混賬東西!”慶帝都要被氣瘋了,氣笑了。侯公公殿外聽到陛下的笑聲也是一臉無奈。
範大公子真是會惹事啊,無恥對他而言沒有止境。
慶帝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以前範病無恥也不過是正常範圍的內的無恥,好色是男人的本性而已。可如今算是怎麼一回事,都已經這般不分男女,葷素不忌了?
慶帝當然清楚其中必然是有陳萍萍的暗中助力,便傳旨,宣陳萍萍入宮!
陳萍萍接到旨意,便是衝範建笑了笑;“走吧,一起走一趟。”
範建氣哼哼的起身,哼!
範建也是氣抖冷,完全不明白範病是怎麼想的,名聲對他而言真就是天邊的浮雲不成,真就一點點都不在乎呀。
若說範病真就一點不在乎也不是絕對的一點不在乎,不過是區區名聲而已,造謠都已經造了出去,辟謠是完全沒有必要的,畢竟辟謠是要跑斷腿的。
範病絕對有理由相信,有人比他本人還要著急。
範病本人可以不要臉,慶帝得要臉啊。
京兆府。
範病最終還是到了這邊,表現的就很輕鬆,就跟個沒事人一樣的,見了梅執禮也是客套一句;“梅大人,許久不見。問一句,如今攢了多少人頭?”
昨晚阿蓮前來討要可樂,範病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將其打發了,不是不舍得不想給,關鍵是積分不足也換不了。
“大概有十二個左右。”
“才這麼點?”
“已經是不少了。這種事情要看機遇的,若是碰到抄家滅族的那種,倒是可以多積攢一些的。”
兩人見麵就聊上了。
旁若無人。
那邊擔架上躺著的郭保坤心態已經是開始炸裂了。賀宗偉也是多嘴一句;“剛見麵就聊上了。梅大人這是要準備包庇範病?”
他一開口就被無視了。
範病一句;“本職工作不能丟,砍頭要緊。畢竟,好歹我也是個陛下禦賜的劊子手啊。梅大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禦賜兩個字,梅執禮懂了。
選擇性無視原告,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賀宗偉看向郭保坤,兩人對了一個眼神,這算什麼?
郭保坤來之前,他爹郭悠之可是信誓旦旦的說梅執禮是自己人,自己人個鬼啊!
哪有這樣的啊,丟下原告不管不問,一個勁巴結被告,這是要逆天啊。
東宮。
太子估摸著這個時間也已經差不多,這便準備出宮走一趟,親自前往京兆府。
這一路疾馳,到了京兆府這邊,“人呐?”太子並未看到有幾個當值的,也並未看到梅執禮。
“所以說,這是人還未到?不對啊,莫非扔下原告走了?”
太子是可以想明白的,沒道理他堂堂太子到了這邊,梅執禮不出來迎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