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範閑,想死都難啊(2 / 2)

太子人都傻了。

本太子做什麼了,當頭一口大鍋甩一臉。

“……不是,我為何要刺殺你,沒理由啊。”

“理由都是編纂出口來,你可以嚐試現場編一個。”

沒聊兩句,太子已然發現聊不下去了。

合著我及時出現救了你,還要找個理由證明我自己唄?

我可真是賤啊!

現場編一個刺殺範閑的理由,太子除非是腦子有病,話鋒一轉便是開始詢問;“不妨想一想,你為何出現在這裏,為何從牛欄街路過…”

太子已經想好了,這口鍋甩給二哥。

這個時候,實施救援的範病已經展開援救,看到必死無疑的上來就是心肺複蘇,按壓胸口,效果自然是極好的,係統的提示音不斷,積分迅速上漲。

王啟年都看傻了,這就是所謂的救援?

解釋是不需要解釋什麼的,範病很清楚這些重傷不治的必死無疑,既然都是一死,利用一下倒是不無不可。

隨著範病救一個死一個,王啟年也是慢慢發現不對勁,公子這是幫他們提前結束痛苦啊,倒是也是一種慈悲。

可是太子不能理解啊,回頭人都傻了。

以太子的眼力自然是看不出受傷的這些傷勢如何,但是能看出這個打著救援口號的範病,救死扶傷被他運用到了極致,救一個死一個,傷勢不嚴重都是扶了起來也不假。

被扶起來的這些都是瑟瑟發抖,這是個什麼魔鬼。

以前倒是聽說過範病範大公子,無恥至極,可如今又多了一個馬甲,救死扶傷的劊子手。

經曆過這樣的一幕,太子可謂是對範病和範閑兩兄弟有了一個極為清晰的認知,一個個都不是正常人,腦回路都是尋常人達不到的高度,驚為天人。

範閑帶著藤子京先一步走,去見二皇子已經是沒了必要,先打道回府。湊巧,這個時候的鄧子越也是遲遲趕到,很是關切道;“公子,無礙否?”

“老鄧啊老鄧,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來的可真及時…”

“也不算及時,暗中觀察了許久。”

這般誠實的鄧子越讓範閑更是無語。

也是,鄧子越也是幫不上什麼忙。

牛欄街會遭遇刺殺,範閑也是早有預料,範病一早就提醒過,可刺殺自己的幕後之人是誰?範閑倒是想不通這個問題,看向鄧子越詢問,鄧子越也是皺眉;“我什麼都不知道。”

範閑清楚想要知道真相很簡單,找哥問一問就會有答案,但是沒有這個必要。範閑還就不相信,憑自己找不出那個幕後之人是誰,究竟是誰呐?

京兆府。

原告等啊等,等的花兒都謝了。

郭少很是煩躁,這算怎麼一回事。

他堂堂郭少,宮中編纂,禮部尚書的獨子,如今被人毒打一頓更是臉都不要了,道出被人玷汙的真相。可結果呐,到了京兆府這邊遭受了冷暴力,沒人管啊!

案件審理自然是要審理的,一行人可算是回到京兆府這邊,正式升堂審理。

原告;郭保坤。

被告;範病!

梅執禮坐鎮大堂都不敢大聲說話的,原告是禮部尚書大人的公子,被告更是不簡單,毫無名聲可言的範大公子,陛下禦賜的劊子手,手中貌似還把玩著一個熟悉的東西。

“範大公子,你手中拿著的是什麼?”

梅執禮觀察了一下身邊的太子,小聲詢問範病。

太子的目光自然也是看向了範病手中的東西,一眼便是認了出來,鑒查院的提司腰牌。

“你說這個啊?”範病笑了笑;“我也知道是什麼玩意,路上撿來的。貌似是鑒查院的提司腰牌。”

梅執禮都驚了。

合著你連這玩意也能隨手撿到啊。

梅執禮並不是一個傻子,自然是知道這位範大公子怕是和鑒查院有很特殊的關係,提司腰牌就是最好的證明。這玩意不是誰想要撿就可以撿到的,隻能是別人贈與的。

誰有權力贈與範大公子提司腰牌,那還問用。

有提司腰牌就是鑒查院的提司,權力大大的。

鑒查院有監察百官的權力,梅執禮自然是怕怕。

可話又說回來了,太子坐鎮,郭保坤就是想要袒護範病也不行。他梅執禮是知道的,郭保坤父子都是太子的人,就連他本人也是親近太子的,就很難辦。

太子平靜看著,笑而不語。

意思就很簡單,不管不問,你看著辦。

“範病!”梅執禮語氣平平,不敢大聲質問,小聲逼逼;“對於原告所說的這些,你可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