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很滿意陳萍萍這個回答,是啊,再怎麼蹦躂也翻不出朕的手掌心!!!
天色漸晚,侯公公和範病這才遲遲入宮。
侯公公什麼話都沒說,範病掃了一眼陳萍萍,點頭道;“院長大人,可惜啊。以後不能陪你一起坐輪椅了。”
陳萍萍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範病!”
“臣……不!草民在!”
拿不準劊子手算不算官職,範病也就隨意了。
“抗旨不尊,你好大的膽子。”
“抗旨?誰?”範病指了指了自己;“陛下,是在說我?”
“不然呐。”
“冤枉啊!”範病解釋說;“完全沒有的事情,陛下讓臣入宮,臣便入宮了,此時此刻便在這裏。何曾抗旨?”
曉得範病能說會道,慶帝也糾結這些,便說了一句;“朕有意讓你接手鑒查院,你意下如何?”
“他呐。”範病指了指陳萍萍。
“他老了。”
“也好。”範病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補充一句;“陳院長雖然老眼昏花,年邁昏聵。終究是無可取代的!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臣還有不懂的事情需要向陳院長請教。”
如有一寶的說法,讓陳萍萍很是受用。
範病當然是明白慶帝的想法,不就是讓自己接手鑒查院,安排都已經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讓範閑接手內庫,讓自己接手鑒查院,這樣的安排很好。
反正這些都是葉輕眉的產業,接手也是順理成章。
範病隻希望,那天到來時,慶帝會不會後悔他自己的決定。
離開皇宮自然是範病推著陳萍萍一起離開,還走出多遠,範病耳朵一動,便是聽到了不小的動靜,不遠處擺著的一具盔甲被一箭射穿。範病一個咧嘴,回頭來了一句;“陛下,這樣會嚇死人的。”
慶帝隨意揮了揮手。
推著陳萍萍繼續走,走出一段距離,兩人相視一笑。
老狐狸和小狐狸,都是心知肚明。
觀察到有人來,陳萍萍示意範病停下,嘀咕一句;“不要給她占了你的便宜。”
範病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老不正經!
來人不是外人,自然長信宮的熟人,阿蓮。
揮手告別陳萍萍,範病和阿蓮一起前往長信宮。
陳萍萍看著離去的範病,視線一刻未曾離開。
或許從當初的那三個字開始,陳萍萍已經是無條件信任範病,相信他一定可以比自己做得更好。
…
再一次見到李雲睿,範病就比上一次輕鬆多了。
“長公主,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是嗎?”李雲睿倒是不在意範病的隨意,調侃一句;“聽說,你很會哭。”
“哭是必修課,哭也是一門學問。不然,我哭一個?”
“可以。”
醞釀了一下情緒,範病來到了長公主身前不遠,大概也就是三米不到的距離,就地一滾,盤腿坐了下來,伸手入懷,摸出一條白布,係在腦門,開口就是;“長公主,你死的好慘啊!!!”
李雲睿當時就斯巴達了。
小口微張,震驚非常。
“年紀輕輕,怎麼說沒就沒了啊。嗚嗚~”
“天妒英才啊!!!”
…
哭這一方麵,範病是專業的。
哭就哭吧,可是你身上的衣服是怎麼一回事,這才哭了幾嗓子呀,你就全副武裝上了,披麻戴孝可謂是裝備齊全…
見範病如此專業,李雲睿還能說什麼,就感覺自己繼續活下去都對不起他,幹脆借此機會了解自己得了。
自我了結也就是想想而已,李雲睿可不想這麼早就死,“停!”著急喊了一聲停,可算是領教了範病的無恥。
本以為這個範病已經是足夠無恥,可是一次又一次的,他總是能刷新無恥的上限,上升一個新的高度。
讓你哭你就意思一下得了,披麻戴孝就很過分了,而且你哭的那麼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公主駕崩了呐。
這不,有個人就聽音到了這邊。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九品第一神箭手,燕小乙。
燕小乙已經是箭在弦上。
範病回身看看了一眼,笑了笑;“累不累啊你?要不要休息會,喝口茶?”
“退下!”
李雲睿喝退燕小乙,給了他一個無事的眼神。
燕小乙不甘心的退下,範病則是看向李雲睿,調侃一句;“他對你可謂是忠心耿耿啊。怕是會擁吻你腳趾的一個死忠粉,猶豫都不帶猶豫的那種。”
這話,李雲睿倒是不否認。
“那麼,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