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宗師動手,基本在沒有別的。
動手的時間也已經確定,皇宮擺宴當晚,不在場證明還是要做一做的。
…
某處。
北齊文壇大家莊墨韓,偷偷接見了一人。
“要你做的事情準備好沒?”
莊墨韓點了點頭,取出一張畫卷,就好似故意做舊的假畫,上麵也有一首詩,仔細看就能發現這首詩有些熟悉,便是那日詩會範閑所寫的那首登高。
隻是看了一眼,穩了。
這局穩了。
以莊墨韓文壇大家的身份掏出這樣一張畫卷,並說這是他老師臨終前的遺作,誰敢質疑,誰敢去質疑?到時候,範閑怕是有一萬張嘴也是解釋不清。
李雲睿悄無聲息的離去,回到了長信宮。
回來之後便是讓人取來寶貝,範病給的可樂。
見底的可樂瓶讓李雲睿很是苦惱,“這玩意也不經喝啊。”她看向阿蓮,問;“兌點水,你說行不行?”
“兌水怕是會失去原有的滋味。不如,去找…”
阿蓮沒有明說去找誰,倒是頓了一下,提議道;“那些麵首集體陣亡,還剩幾個半死不活的。奴婢有一個不成熟的提議,不如…”
李雲睿揉了揉腦門,就很困惑。
最近阿蓮說話怎麼一頓一頓的,就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
“我很不喜歡話說一半。”
阿蓮當時就跪了下去,表示;“奴婢的意思是,那範病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思維邏輯也是不能用常理考量。若是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應聘當個麵首,或許他會一口答應。”
李雲睿眼神一亮。
能聽出阿蓮的話很扯淡,可這事和範病扯到一起,就範病那種非人哉的操作,或許真有可能想也不想就一口答應下來。倒是可以試一試,試一試也無妨啊。
李雲睿已經是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這便點頭;“也好。那你親自走一趟!”
明晚皇宮擺宴,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李雲睿特意交待阿蓮,應聘時間就定在明晚。
範病這個人必須不能讓他出席明晚的宴會現場,李雲睿是真擔心範病打出什麼騷操作,製定好的計劃功虧一簣。
阿蓮悄悄離開長信宮,前往範府。
她這一出門便是被人給盯上了,陰暗角落處走出一個老太監。
正是隱藏在皇宮的那位,傳言是大宗師的洪四庠。
李雲睿看似聰明,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
李雲睿本人會不清楚這些,誰知道呐。
這幫玩政治的,心都黑。
最黑的那個還得是範大公子,已經是等待多時。
阿蓮是範病的人,這件事除了範病本人,誰也不知道。
安排好了計劃,範病自然是要給自己作偽證,做不在場的證明,阿蓮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李雲睿被阿蓮賣了尚不自知,更是不清楚她圈養的那些麵首死的是稀裏糊塗的,死的是有價值的。阿蓮瞞著李雲睿偷偷解決這些麵首,自然是為了接下來的操作。
入了範府,到了範若若的閨房,範病和阿蓮就聊了起來。
範若若越聽越是感覺不對勁,聊啥啊這是?
若非是親眼所見,親耳聽到,範若若都不敢相信,哥是越來越離譜了,操作是越來越秀,越來越騷。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要入長信宮給長公主當麵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