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有一種尷尬的情緒蔓延。
“別多想,這次來找太子殿下,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畢竟,如今的我已經是和二皇子有了不可彌補的裂縫。是他搶走了我的靈兒,這個卑鄙小人!”
靈兒是誰?
太子突然悟了。
葉靈兒和範病的關係莫名,京都略有傳聞。
如今陛下賜婚,葉靈兒和範若若都和範病有密不可分的關係,鬱悶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這般想著,太子便是心情好多了。
是陛下的一手操作,將範病和二哥推到了對立麵。
“行了。做做樣子而已,不要胡亂猜想。這個就送你了。”範病起身,扔了煙頭。走兩步,回頭補充一句;“這瓶熱飲是從長信宮那邊偷來的,聽說是麵首的專屬飲品。”
目送範病離去,太子一雙眼睛就落在那個瓶子上。
範病所說的那些,太子聽的是一清二楚。
從長信宮偷來的,還是麵首的特供飲品?
有關姑姑圈養麵首一事,她本人都親口承認了。太子也是聽說了一些長信宮那邊的傳聞,都說姑姑是個瘋批,行為舉止是方方麵麵超越人類極限,豈不是說…
讓人不許靠近半步,關門。
太子回到這邊,伸手一摸,餘溫尚存。
擰開蓋子,湊近聞了聞。
上頭也就是一瞬間,太子內心狂呼;這是……姑姑的氣息!
…
暗中觀察了一會,範病這才離去。
有關太子做了一些什麼,範病不會去到處宣傳。
人非聖賢,孰能不舔。
痛飲也是情有可原。
…
範府。
範若若回去後,便是找了一些人,開墾了一塊菜園。
另外又找到柳姨娘,對其說道;“姨娘,麻煩你讓人準備一個小院。”
“準備小院做什麼?”
“給哥準備的。”
“哥?範病?”
範若若點頭。
這不對啊,柳姨娘忙問;“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鬧矛盾了?是不是你哥欺負你了,你告訴姨娘。”
“不是,沒有。哥才不會欺負我,不過是我被陛下賜婚了。”
“賜婚啊,等等!若若你說什麼,你被賜婚了?”
柳姨娘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睛。
“姨娘!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賜婚我和哥。是我被陛下賜婚,賜婚的對象是靖王世子李宏成。”
柳姨娘沉默了。
好一會,才道;“李弘成是個什麼東西!他也配!”
反正柳姨娘是瞧不上那個靖王世子的,便道;“你等著,我去找你爹!”
不一會,範思哲也是到了這邊,知道了這個消息。
“什麼?竟有這種事!姐,你發話。隻要姐你一句話,我這就帶人去打斷李弘成的狗腿!”
範思哲怕範若若這個姐,也是個護姐狂魔。
“你就別跟著添亂了。”
“什麼就添亂?我哪添亂了。那李弘成是個什麼玩意,我可是聽說了,那李弘成整日流連醉仙居,不是個好東西…”
範府這邊的,柳姨娘,範思哲,範建三人都是一樣的態度,範建倒是要比這娘倆要穩健一些,命人喊來範若若,兩人單聊。書房,範建問;“若若,我記得是你和你哥一起入宮,當時你哥不在?”
“自然是在的。”
“那他有說什麼?”
“倒是沒多說什麼,感謝了陛下。”
“這樣啊。”範建捋了捋胡子,笑嗬嗬道;“沒事了,沒事了。你去吧,去忙吧。”
“啊?爹你同意了?”
“我同意個屁!”範建當場炸毛,氣哼哼道;“李弘成是個什麼狗東西,他也配!”
笑嗬嗬是因為範建相信範病。
範病在場都沒反對的,必然是有一步準備。
從心而言,範建從一開始就不反對範若若和範病一起,已知範病非親生,最壞最壞的結果不也是一個女婿嗎?範建可是穩的一逼,更相信範病為人,雖然無恥了一些,下賤了一些,放蕩了一些……嗯?似乎是沒什麼優點啊。
不管了啊。
範病花心是花心了一些些,可他對若若是真。
…
陛下賜婚,很快這件事就傳遍了京都。
很多人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就被賜婚了,二皇子和葉靈兒,靖王世子李宏成和範若若,聽著就給人一種八字不合,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