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賀弋張煙他們兩人來了之後,李聽月仔細觀察了下蕭珩宇的一舉一動,心裏暗罵,她就搞不明白了,明明大家心裏都知道他們的關係,怎麼就需要避嫌避成這個樣子,她明顯感覺到了她和蕭珩宇之間的距離感,蕭珩宇還單獨開了一間房,李聽月無語到家了,還是說了句,“也沒這個必要吧?”
蕭珩宇解釋,“公是公,私是私!”
李聽月翻了個白眼,她這箱子裏的東西是沒有用武之地了,緣分一場,他們都在努力緩和彼此的關係,天不遂人願!“那行吧,那這幾天我們兩個正好避著點,免得給你工作上造成不好的影響。”
蕭珩宇意外李聽月會這樣說,拉著她來了個綿長的吻,“謝謝老婆體諒。”
“快去吧你。”李聽月心裏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蕭珩宇前腳剛走,後腳李聽月便給關安然打了電話,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兩個現在就是麵和心不合,你趕緊談個戀愛吧,啥都解決了。”關安然逐漸變態。
“總感覺不對勁,你知道嘛,自從知道賀弋他們來了之後,他跟周六那天完全不一樣,他不會是吃醋了吧?”李聽月自己都拿不準。
關安然無語,“你這是什麼腦回路啊?還吃醋呢,就他那個死樣子,怎麼可能吃醋,你要說他這樣子出軌女同事,我還是相信的,他老板都不在還能有這種極度避嫌行為,那肯定有貓膩。”
出軌嗎?李聽月聽了倒是沒有什麼感覺,“隨他去吧,反正晚上我自己睡,也沒有哪裏不舒服,今晚睡個好覺吧,不說了,洗澡了。”
“你別不相信,沒有一個正常男人是這樣對自己老婆的,何況你們多久沒性生活了,你自己注意點,別被坑了。”關安然有些擔心。
“好嘞,放心吧。”
李聽月洗澡前還是象征性的給蕭珩宇發了個消息,【我去洗澡了,你來不來啊?】
賀弋自打進房間就有點急躁,這急躁已經持續很久了,看到蕭珩宇和李聽月的疏離也沒能緩解,他現在隻想找一個理由去找李聽月。
李聽月剛吹完頭發就聽見了敲門聲,她尋思著蕭珩宇這麼快就想開了?貓眼也沒看就直接打開了門,“你來...”???“賀總!”
賀弋穿的正式,一身正裝,連頭發都是吹過的,身上香噗噗的,柑橘香,香的李聽月有點上頭,也太好聞了。
“在等蕭珩宇嘛?”賀弋看著李聽月,李聽月心裏一緊,
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是也不是,我就問了一嘴要過來嗎?他沒有回複,想必是不會來了。”李聽月仔細看了看賀弋,“穿的這麼帥,您這是要去幹嘛?”
“剛才有個臨時會議!”
李聽月心說這什麼會議啊,穿的像花孔雀一樣,還噴了香水。
站在走廊說話實在不太方便,李聽月側過身子,“您進來坐一會兒。”
李聽月顯然已經忘了,她的行李箱是打開的,那幾個小玩具還暴露在外邊,賀弋一進去就注意到了,轟的一下,賀弋感覺整個人都不好,又熱又燥。
在賀弋身後的李聽月顯然已經注意到了,跨步向前連忙把行李箱蓋起,她整個人都像被火燒了一樣,她連頭都不敢回,更別提站起來了,她就蹲在地上有點不知所措,無辜的大眼睛看向賀弋,臉燒的通紅,“那個…這個…”
“我沒看見,怎麼了?”賀弋本想緩解一下氣氛,這下更尷尬了,李聽月的臉更紅了,賀總啊,你還不如不說呢。
賀弋自然的坐到沙發上,李聽月幹淨起來去去給賀弋倒水,她要趕緊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地方,李聽月把冰水遞給賀弋,氣氛已經換下來,
賀弋坐在沙發上,看著李聽月忙裏忙外的收拾房間,“賀總要不要一次性床單被套啊,我帶了三套,夠用。”
賀弋點頭,“要!”
李聽月剛把三件套遞給賀弋,門鈴就響了,李聽月有點尷尬,隨即開了門。
“聽月。”蕭珩宇走了進來,看見坐在沙發上喝水的賀弋,他旁邊還有個一套被套,他心裏有點不舒服,這麼晚了,賀弋來這裏幹嘛,“賀總。”
賀弋看了他一眼,拿起了三件套,“不打擾你們了,聽月我先回房間了。”
“好的。賀總,睡個好覺!”
蕭珩宇皺眉,“他來幹嘛?”
李聽月哪知道啊,賀弋還沒進來幾分鍾呢,話也沒說幾句啊你就來,他還沒說啥事呢就走了,隨口胡鄒了一句,“有個稿子要改,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