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州看到蔣老為難的樣子,繼續說道。
“恒遠集團,謝家,”傅老有些驚訝,謝家子,他小徒弟的朋友,這才多久,這丫頭成長的也太快了,和謝家小輩都熟悉了。恒遠集團啊,東海誰不知道,商業體係巨大,和各行各業都密切相關,恒遠集團屬於家族式經營,但是每代人都會出現個商業奇才,怎麼也敗不了家,反而越做越大,在東海地段,雖然低調,但是,真的無處不在。石素素看到這情況,就知道麻煩了,她不在意謝成州的身份,但是其他人多少會在意,所以,幽幽的看著意外出現的蔣老,直接把手中的畫盒放到桌麵上。“師傅,蔣老,這位是我朋友,你們叫他成州就行了,現在,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幅畫,”石素素連忙打斷師傅和蔣老的感歎,謝家的事離他們太遠,還不如看畫。“對,傅老,蔣老,這幅畫有些蹊蹺,我也有點好奇,”謝成州比較習慣這種場麵,但是,沒想到這丫頭也這麼淡定,除了剛才被蔣老一語道破時有些破防。兩人一說,傅永昌和蔣國洪回過神來,相互看了一眼,恢複平靜,維持住專家的身份,然後,把目光投向桌麵的畫盒。石素素看到師傅和蔣老冷靜下來,開始打開畫盒,就帶著謝成州坐到茶桌的另外一側,拿出師傅珍藏的茶葉。清理一下茶台後,開始泡起茶,備水,潤杯,置茶後慢慢開始衝泡,然後倒出四杯,推到其他人麵前,自己也端起一杯,品了品,神色自若。謝成州看著石素素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眼神帶上少許笑意,然後,看著他麵前的茶杯,覺得又一次看到這丫頭不同的一麵,果然第一印象深刻是有道理的。半響時間,傅老和蔣老把這幅畫看完,又低聲討論了一下,都很確定這幅畫有點異常,而且,存在著暗藏畫張的可能。所以,放下畫後,傅永昌對石素素說道,“素素,成州,這可能是畫中畫,你們想要看看這幅畫裏麵暗藏著什麼,就得揭畫,有什麼意見沒。”謝成州聞言抬起頭,看了過去,而石素素放下茶杯,直接答應下來,“行啊,師傅,這畫怎麼揭。”“我說的揭畫和其他揭畫不一樣,現在大多數人知道的揭畫,都是用於修複手或造假的揭畫,而這次,是屬於疊畫揭開,”傅老把情況說了說。
第25章
畫中畫,疊畫,聽到這種說法後,石素素有些明白過來,在原本的畫作上,疊上另外一副畫作,使用這樣的工藝來藏畫的人,肯定是個手藝人
“傅老,這個疊畫,是不是就是字麵的意思,”謝成州在一旁聽著,有些興致了,然後低聲問起。
“對,你們看這畫的布局,是不是有些奇怪,整幅畫擁有兩種不同的筆觸,後麵增加的筆墨和前麵的風格不一樣,有的像畫蛇添足,就像,”傅老和蔣老相看一眼後,笑著說道。“就像為了掩蓋下麵那副畫的筆墨而增加的,”石素素覺得,不論這幅畫毫米間異常厚度,還是眼前的奇怪布局,都不對勁。“分析到位,就是這樣,那我們就揭開看看吧,現在我讓小浩把需要的東西買過來,然後讓蔣老揭畫,正好蔣老手藝不錯,”傅老看到自己徒弟和謝成州兩人明白的神色,笑了笑後說道。沒一會兒,王浩就把東西買了回來,然後在傅老的帶領下,幾人走進旁邊的藏品室,因為藏品室中間有個長桌。蔣老把那副畫平鋪在長桌上,用王浩買回來的東西,開始調配起來,隨後把那些調配出來的液體,刷滿畫的表麵。不一會,液體就滲透畫中,然後又等待了一會,蔣老才慢慢的用鑷子把畫的表層揭開,放到一旁,準備慢慢晾幹。蔣老手藝精湛,揭開後,兩張畫的墨色,沒半點擴散,就這樣,兩張不同的畫就展現在他們麵前。一幅是原來的山水畫,另外一幅也是山水畫,不過兩廂對比,截然不同,暗藏的山水畫,是工筆和寫意結合的畫風,那些重彩和水墨融為一體。傅老一見,就有些驚訝,連忙上前查看一番,看到這幅山水畫,圓紙上有兩個印章,上方朱文印,下方白文印。“含蓄的筆勢,溫靜的墨意,這是張大千的深木秋林圖,”傅老看著畫風,就順口說出,“不過,怎麼會暗藏在畫裏,這樣的藏法,應該是古代的名畫作,怎麼會是張大千的畫。”“我剛才看了一下,這些畫應該是同一個人收藏,後來把張大千的這副畫藏到知名不具那副畫裏麵了,然後增添了筆墨,掩蓋下麵這幅山水畫的墨色,保存的還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怎麼到了素素手上,”蔣老看了一眼老友懷疑的模樣,淡笑著說起。“可能是這樣,要不然,說不通啊,這兩幅畫應該是同一時期的畫,”傅老點頭承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