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者慘死,背負著雙手滅世走進了一間最大的帳篷內。帳篷內兩名女子哆嗦著蜷縮在一角,從女子的打扮和臉上的淤青可以看出這兩名女子在這兒的日子甚至難過。
沒有理會這兩名女子,滅世躺在了一張鋪著不知什麼野獸的毛皮大床上。
埋頭看著自己的身軀,一片瘡痍,多處骨折看起來是那麼的觸目驚心。他小心翼翼的將那些斷骨扶正,然後用黑色的霧氣緩緩的治療著。這黑色的霧氣經過他多次的研究,他發現這東西還真的很是奇怪,對於其他族類有著致命的傷害,但是對於魔族的人卻能夠增加戰鬥力,用來治愈自己的身軀,甚至是用來激發自己的潛能。
比劃著手中的匕首,滅世突然感到了一絲困意。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無數個日夜他都未曾有過,而現在他卻犯困了。斜靠在床邊,他迷迷糊糊的閉上了雙眼。
他真的好久好久都沒有睡過了,睡夢中的他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扇緊閉的大門這邊,他看到了奈魯夫,那無數的喪屍和他自己,還有十幾名黑衣人正低頭商量著什麼,模模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了那個他出生的黑水池。在這個漆黑的環境裏,他看到了人類正在不斷的摧毀一個個喪屍的腦袋,無數的人類騎兵在前麵不斷的衝鋒著,天空中漫天的箭雨在給他們做著掩護,一聲爆響,一顆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硬是在喪屍群中炸出了一個大坑。他緩緩走著,走向了那扇緊閉的大門,大門上一道裂縫陡然出現,透過這扇門的縫隙,好刺眼的亮光,讓他不由緊緊閉上了雙眼。
那扇門的背後到底有著什麼?心中升起著莫名的渴望,他使勁拽著,敲打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可是那門微絲不動的似乎將兩個世界死死的分隔了開來。
一腳狠狠地踹在大門上,他直至精疲力盡,他彎腰喘著氣,這門的另一麵到底是什麼?
再此將眼睛湊了過去,他眯著眼睛透過那道縫隙,他看到了大漠,看到了那數百魁梧的身體,每一個人的手中都抓著一把鋼鐵打造的巨斧。
“獸人第七軍團,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依稀聽見那些人邊走邊嘶吼著,一道極為熟悉的名字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康魯亞克!”
康魯亞克?這名字真的好熟悉,似乎在那兒聽過,可是為何自己想不起來了。他狠狠地敲打著自己腦袋,隨即他眼前的景象在刹那間又變了。
身穿著麻布衣的漢子手持著棍子叱喝著,地上一名雙目失明的女孩一臉的恐懼。他要賣了她,為了去賭。一個少年,這個少年怎麼和自己一模一樣?他用一把匕首買下了這個女孩。
“我叫璃月!”
“我叫孤尾,你可以叫我哥哥!”
“孤尾哥哥。”
這個女孩子,他記得,在死亡森林,在死亡森林他見過。
正待他想開口喊話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再次變了。這兒是一個街頭,一個紅頭發的小子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癱在地上喘著氣,而那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少年站在一邊緊握著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