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嘯風朝著張德元夫婦一拱手,轉身便要離開。
夫婦二人都是一愣,不明白林嘯風為什麼突然說走就走,當下,張德元喊了一聲道:“小林,等一等……”
“張伯父,您還有事兒嗎?”林嘯風轉身看向了他道。
“你這孩子,怎麼說走就走呢?怎麼也要留下來吃頓便飯啊,我已經讓下人準備了。”張德元挽留道。
“不用麻煩了張伯父,我真的還有些事情去做,改日再來便是。”林嘯風依舊十分客氣。
“唉!”張德元歎息了一聲,快走了兩步,來到了林嘯風的身邊,從身上再次摸出了一張銀行卡出來,遞給了林嘯風:“小林啊,這張卡裏有一百萬,你先拿去用,不過你可千萬別誤會,這可不是悔婚的錢,而是為了你剛才救你伯母的事情表示感謝,別嫌少就行。”
林嘯風看了一眼那張銀行卡,並沒有伸手去接,笑著說道:“張伯父,剛才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這麼客氣,剛才瑤妹已經送我手機了,已經表示過了,這錢我就不收了。”
說著,林嘯風揮了揮手,快步離開了張家。
張德元夫婦看著林嘯風遠去的背影,一時間全都呆愣住了,心中大為不解。
這一百萬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可是林嘯風麵對這一百萬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一口回絕了。
真的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年輕人了。
離開了張家之後,林嘯風便直奔燕北的一處城中村的方向而去。
這次來燕北,上門提親肯定是最重要的事情,不過林嘯風還有一個挺重要的事情,便是過來找一個故人,那就是自己在茅山宗的師兄柳長空,這個師兄比自己大十幾歲,可以說是從小抱著他長大的,二人的師兄弟情誼非同一般。
隻是在十多年前,這個師兄不知道犯了什麼茅山大忌,不光被逐出了師門,就連一身修為也被廢掉了。
那時候自己年紀很小,還不怎麼懂事,至於大師兄是因為什麼原因被趕下山的,林嘯風不知道,有時候自己也會問師父,但是一提到這個大師兄,師父的臉色就十分難看,讓自己不要多問。
就連茅山宗的其餘同門,什麼師兄師伯的,對於大師兄的事情也是諱莫如深,提都不願意提。
所以到現在,林嘯風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師兄是為何被逐出師門的。
不管怎麼樣,這個大師兄柳長空對自己還是很好的,小的時候,帶著自己爬樹捉鳥,下河摸魚,別管什麼好吃的,總是留給自己。
這次林嘯風打聽到了大師兄的消息,就在這燕北市,所以一路就找了過去。
十多年都沒有見麵了,一想到很快就要見到自己的大師兄,林嘯風心裏還莫名的有些激動。
當時他被逐出師門的時候,二十歲左右,那時候自己還不到十歲,現在估摸著也要三十多了吧?
一邊走,一邊把玩著張雲瑤送給自己的蘋果手機,這玩意兒林嘯風從來都沒有接觸過,不過這也不是什麼難事,研究一下應該很快就能上手,漢字他還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