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嬉笑打鬧了半天才回家。
顧平將李青衣送到家門口之後,他才將剩下的飯盒連同三輪車一並蹬到了小娟那兒。
然後自己則是要返回學校宿舍。
因為明天周一。
他走到學校門口時,發現校門早已緊鎖。門衛大爺的鼾聲隔著校門都震耳欲聾,也驚得屋頂的野貓瑟瑟發抖。
顧平隻能重新走那一條道。
他順著那寬大的牆縫擠了進去。
不過剛進去就看到值班的老師,打著昏黃的手電筒照了過來。
顧平連忙趴倒在地,幸好沒有被發現。
等到值班老師走遠了之後,他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朝著宿舍走去。
所謂的學生宿舍都是兩層的那種青灰色水泥塗抹的清水大閣樓。
就算放個屁,隔壁都能聽到。
所以一般的學生都租房住在校外,獨自一人或兩人也不顯得擁擠和吵鬧。
但是租房都太貴了在縣城,顧平隻能住在學校裏。
他腳步輕輕的朝著宿舍而去,卻在樓梯口處看到班主任何軍坐在那裏。
二者都被對方嚇了一跳。
班主任何軍從樓梯上站了起來,然後一步步朝著顧平走了下來。
顧平看著何軍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幾點了?你知道現在幾點了?你還知道回來?”
“說幹嘛去了?”
何軍氣喘籲籲的質問著。
顧平立馬說道:“我肚子痛,上廁所去了?”
何軍冷笑一聲,接著說道:“繼續?”
顧平摸了摸腦袋,奇怪的問道:“老師是讓我繼續上廁所去嗎?”
聽到這話,何軍差點翻了過去。
然後氣得全身都在顫動。
“我是讓你繼續編!”
顧平知道,他堅決不能說為了什麼。要是讓學校裏知道自己去做生意,他肯定是會被開除的。
所以,顧平也隻能和何軍說的一樣,裝作無辜的自己繼續編。
“編?”
“老師,我真的是上廁所去了。”
r昏黃的月光似乎都在嘲笑顧平。
“是嗎?我可是在你宿舍一直等你,他們都說今晚沒有見你。”
“你根本就沒有回來過,哪裏來的上廁所?啊?”
“況且,就按照你說的你是去上廁所,難道你能在廁所待三個小時?”
“還是你在廁所都能睡著了?”
顧平皺了皺眉頭,看了看今晚的月亮。
緩緩地說道:“是這樣的,我上完廁所已經出來了,但是這時候,肚子又痛了起來,於是我又立馬進去繼續上廁所。”
“來來回回好幾趟,時間也就這樣過了。”
聽聞顧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何軍大笑一聲,然後瞪著碩大的眼睛看向了顧平。
冷冷的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把我當豬頭嗎?”
顧平好奇怪何軍為何會說自己把他當作豬頭?
想到這裏,顧平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這樣子像個學生嗎?”
“明天開始,我會每天晚上來檢查你在不在宿舍,要我發現再有一次,你就直接滾蛋。”
“我教了這麼多年的書,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學生。”
“換做以前,我早都好好收拾一頓了。現在我是懶得打你們,你們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