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他的第一筆大單。
車上帶的貨太多了,車頂上都是。
司機師傅爬上去將所有的東西拿下來之後,才開始念名字的領取。
“顧平!”
司機大聲喝道。
“在這!”
顧平從人群後麵跳起來招著手,然後擠了進去。
將特別大的一個紙箱推到了三輪車跟前,然後叫了一個路邊的人幫忙一起搬到三輪車上。
顧平謝過那人之後,便高興的瞪著三輪車向工廠駛去。
不過當他到了工廠門口之後,發現工廠大門緊緊閉著。他走到跟前使勁推了推,沒有推開,卻被裏麵的兩隻大狼狗給嚇了一跳。
“這麼一個大工廠怎麼回事?怎麼可能會停下來?”
顧平想不通,但是這些貨他不可能又蹬回去,隻能靠在三輪車的旁邊等著。
他想著總有人會來的,等著等著他竟然又睡著了。
十月份的大西北,一到晚上氣溫會驟跌。
顧平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衣衫,九點多就被凍醒了。
他醒來看了看星宿漫天的星空,又看了看四周,沒有一個人影,還是蠻嚇人的。
就連工廠裏的大狼狗都睡去了,打起了呼嚕。
“怎麼還不來?”
“難道今天沒人嗎?”
就在顧平遲疑的時候,遠處一道昏黃的手電筒光束一搖一晃的行來。
顧平連忙打起精神,整理了一下衣衫。
當那光束靠近之後,直接照在了顧平的臉上,他連忙用手擋了下來。
突然聽到了馮耀宗的笑聲。
“廠長!”
顧平連忙看去,隻見前者醉醺醺的拿著手電筒走了過來。
身上滿是泥土,就連手裏的手電筒上都是。
“你怎麼了?廠長?”
一陣冷風吹過,馮耀宗有些清醒了,迷迷糊糊看到是顧平之後,笑了笑。
而後說道:“原來是你小子,小子啊!”
“把門打開,我們,先,先進去。”
馮耀宗醉的話都說不清楚,卻讓顧平打開廠門。
後者連忙說道:“廠長,您廠子的門我打不開啊。”
馮耀宗猛然一陣哆嗦,而後從口袋了拿去一把鑰匙交給了顧平。
顧平連忙將那厚重的門大鐵門推開的一點。
他將馮耀宗扶進去之後,連忙出來又將三輪車騎了進去。
顧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馮耀宗弄到床上,但是後者喝醉的不像樣子。
一會要吐,一會要喝水的。
讓顧平可是忙的滿頭大汗的。
終於消停了之後,顧平看著平躺在床上的馮耀宗不動之後,他才安穩的、累的要死的靠在了椅子上,休息起來。
“怎麼能喝這麼醉?”
顧平歎息了一聲,驚歎的說道。
而且喝的那麼醉竟然還能一個人走回來。
顧平還是佩服前者,不過他想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不然不可能整個廠子都停工了。
就在顧平眯上眼睛打算休息一會的時候,床上的馮耀宗竟然說起了囈語。
“老子將大半輩子都奉獻給這裏,到頭來還落不下個好?”
“你們,你們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人渣嗎?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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