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院就看到蘇淼正好在院子裏。
她咬咬牙,往前走了一步,踏過地上之前蘇淼砍出的那條分界線,往前小心的走了一步。
這還是她第一次當著蘇淼的麵踏過這條分界線,雖然這是一小步,但對於她來說,這是一大步。
蘇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這些動作。
“你幹嘛?”
安月咬咬牙,拿出她之前跋扈的氣質,叉腰道,“你,你上次比試,把蕭宇哥哥打的那麼慘,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蘇淼看著她,沉默了一會。
這眼神讓安月有些心虛,她抬抬下巴,給自己信心,“你看什麼?”
“你本體回歸了?”
蘇淼挑挑眉,她看安月前幾天那反常舉動,以為她被奪舍了。
現在看她恢複正常,應該是沒被奪舍。
“……”安月臉上僵硬,她就不能指望能從蘇淼嘴裏聽到什麼好話。
“你別跟我扯東扯西,我問你,為什麼要把蕭宇哥哥傷的那麼重?”安月問道。
蘇淼反問,“我打他這事都過了十幾天了,你才過來問,這反應,有點太慢了吧?”
“讓我猜一猜,你之所以那麼突然來找我,是不是蕭宇跟你說了什麼。”蘇淼慢條斯理的分析道。
“他是不是先跟你賣慘,說他這次被傷的多重多可憐。”
“啊?你怎麼知道。”安月有些呆住,然後反應過來,反駁道,“那又怎麼樣,你確實被他傷的很重。”
蘇淼沒理她,接著說,
“然後他肯定不敢明麵上過來報複我,就慫恿你過來挑事,因為你沒腦子,慫恿你你肯定上。看,你現在不就來了嗎?”
“你!”安月氣死了,卻不能反駁,因為蘇淼說的沒錯。
蘇淼接著說,“反正你挑的事,我要是反抗你肯定會遭到血色公會的報複,到時蕭宇不用出手,看著我們倆鬥,他就可以坐享其成。”
“蕭宇……他不是那樣的人……”安月還想辯駁,但她的語氣弱了許多。
這些真相直接被蘇淼戳穿,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他肯定還跟你承諾了什麼,比如之後會娶你,或者隻愛你一個人。”蘇淼漫不經心的開口。
安月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偷偷跟蹤我?”
“嗬,我很閑嗎?”蘇淼冷哼一聲。
“我能猜出來,隻是因為我是一個平平無奇精通人性的導師罷了,這種男人的心思,還不好猜嗎?”
“也就你被愛情傻傻的蒙在鼓裏,真相放在你麵前了你都假裝看不到。”
聽完這些,安月難得的沉默了,她心中升上來一股強烈的無力感,讓她說不出任何可以反駁的話語。
另一邊蕭宇正等著安月跟蘇淼鬥起來,可等了好幾天,都不見一點風吹草動。
就連安月這幾天都找借口,跟他見麵的次數也減少了。
蕭宇又不好直接問,隻能把一肚子疑惑憋在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