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芳的話可謂是殺人誅心。
既給韓冬梅潑了髒水,又企圖離間她和王不悔之間的關係。
而且還趁機對王不悔示好。
可別小看她這一番話,換一個人在這裏的話、心裏難免會對韓冬梅產生猜疑。
畢竟她隻是一個19歲的小姑娘,又的確獨自在這裏住了半個多月。
劉紅芳高明就高明在這一點上了。
什麼李寡婦可能是她杜撰的,但是那都不重要。
那隻是一個“藥引子”,目的就是要讓王不悔胡思亂想。
而關於韓冬梅的事情,她挑的都是事實。
真假參雜,這是忽悠人的一種非常高的境界。
劉紅芳的目的非常簡單,她並沒有奢望今天這幾句話能起到什麼立竿見影的效果。
她隻是要讓兩人心生嫌隙,彼此不信任而已。
隻要你開始懷疑了,那你就輸了。
天長日久,早晚有一天得鬧掰。
然而王不悔並不是那麼單純,心智也足夠堅定。
前一天和韓冬梅進山的途中,他就已經認識到了這個便宜小嫂子的性格。
她絕對不會是那種甘心吃悶虧的人。
所以王不悔是絕對不會相信劉紅芳的。
而且順帶著對她的印象也徹底降低到了負值。
原本還積極向上、準備鬧獨立的油槍頓時回歸了大腦的管轄範圍,直接背起書包放學。
韓冬梅動手,王不悔覺得一點毛病都沒有。
但是他卻不能讓這兩個人打起來。
至少不能明麵上起衝突。
至於韓冬梅今天吃的這個暗虧,以後他肯定會找機會讓她報複回去、但是不是現在。
等韓冬梅回到自己的房間,王不悔這才轉向劉紅芳。
此刻,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劉姐說吧,有什麼事情。”
然而劉紅芳卻還不死心,兩條豐腴的胳膊一伸、就想環住王不悔的脖子。
“哎呦,我的好弟弟你急什麼啊?這事還不得進屋細說嗎?”
她媚眼如絲,嬌聲軟語。
如果換了另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在這,估計早就已經神魂顛倒、直接把她推倒在地了。
然而王不悔的大頭顯然是能夠當家做主的。
他直接後退一步,脫離了劉紅芳的“攻擊範圍”。
“劉姐太客氣了,咱們就說事就行了。弟弟我弱不禁風,經不住折騰。”
“呦,你瞧瞧你謙虛的。你這身板要是還不行,那村裏那些老王八還不全是太監啊?”
劉紅芳眼神一閃,臉上卻依舊滿是笑容。
不過她還是收回了胳膊,放棄了繼續追擊。
“是這樣的,你們家不是有塊地嗎?”
看到她終於開始說事,王不悔的心裏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那句俗話說得真沒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女人不要臉起來,那簡直是太陽係無敵。
像劉紅芳這種有點姿色又勁頭十足的女人不要臉起來,都特麼快宇宙無敵了。
跟這娘們勾心鬥角,簡直比麵對嚴刑拷打還要痛苦。
“是有一塊地,有什麼問題嗎?”
他隨口反問道,心裏卻警惕了起來。
在農村裏,一般涉及到房子和地的、大多都沒什麼好事。
“是這樣的。鎮上有一個土豪看上你們家那塊地了,想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