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V*���對於歐璃崎的突然消失,棋棋的解釋是有急事。
慕梨也就這麼接受了,隻是短短三天的‘同居’生活,竟然讓她在男人離開之後,感覺到了一絲不習慣。
一大早被手機鈴聲吵醒,慕梨下意識的把躺在身邊的棋棋往懷裏攬了攬,然後才接通電話。
慕華遠帶著興奮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小梨,大發現,我們又發現宇宙飛船了!”
慕梨想起之前被歐璃崎遺棄在蓮池公園的那個飛船殘骸,不耐煩的打了個嗬欠,諷刺道:“怎麼?這次又在下麵發現我的畫稿了?”
她小的時候對慕華遠的工作也不是那麼厭惡的,甚至很得意有一個這麼厲害的父親,但再多的崇拜都經不起慕華遠這麼折騰消磨。
慕華遠被她諷刺的沉默下去,他隻是抱著有重大發現跟女兒分享的心態打來電話的,再加上之前慕梨被著重調查的事情,在新的飛船出現之後,他下意識的就把電話打給了慕梨。
“上次的事情……”
“慕教授。”慕梨從床上坐起身,把棋棋抱進懷裏,“你們科學院的事情就不要跟我再繼續透露了,我沒興趣知道,更不想因為知道的太多被別人調查,所以您少說兩句,就當少給我添麻煩了。”
“慕梨!”慕華遠本身脾氣絕對談不上好,被慕梨這麼一通冷嘲熱諷頓時就來了火,“你就是這麼跟爸爸說話的嗎?”
“我不想和你吵架。”慕梨深吸了一口氣,“你真的覺得父女之間的關係,是你有心情有空閑的時候,施舍幾句口頭關心就能修複的?你把我和媽媽丟在一邊不管不顧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那是工作忙,你這個孩子到底分不分得清輕重?”慕華遠並不認為自己的做法有錯,他確實因為工作的原因對妻女疏於照看,但是在物質上卻沒有丁點虧待。
慕梨氣的眼圈發紅:“慕華遠,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有家庭。”
要是以前慕梨是絕對不會跟慕華遠去說這些的,她的父親根本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人,認準了他的做法沒錯,那無論她說什麼,錯的都隻會是慕梨自己。
她每次去爭辯,最後得到的都隻是訓斥,久而久之她就不願意去說了。
但是在這個房子被歐璃崎占據了三天之後,麵對空蕩蕩的屋子,她卻怎麼都沒法說服自己繼續忍下去。
她有些艱難的移動手指,按在掛斷鍵上,腦袋裏渾渾噩噩的。
歐璃崎站在雌性柔軟的小腹上,仰著頭看著慕梨掛在臉頰上的眼淚,鬼使神差的把前爪搭在慕梨的肩頭,繃直了身體伸出舌頭去舔吻那些滑落的淚水。
貓科動物的舌頭布滿了柔軟的倒刺,就算是歐璃崎的力氣不大,也把慕梨的眼圈舔的通紅一片,看起來比之前還要淒慘幾分。
好心辦壞事的歐璃崎:“……”
被舔的眼圈疼的慕梨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小黑貓的腦袋,但心裏的暖意卻怎麼都控製不住:“……謝謝,還好有你陪我。”
歐璃崎沉默跳上慕梨的肩頭,把暖烘烘的身體貼在她的臉上。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討厭他。”慕梨勾著手指撓了撓他的下巴,“我就是沒辦法原諒,連我媽媽走的時候,他都還在科學院忙著,那時候我才是真的恨死他了。”
臥室的門被一顆圓圓的小腦袋從外麵頂開,餓了一早上的塞爾特一臉懵逼的看著膩在床上的倆人:‘……能不能給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