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跟賽爾特說明了情況,幾個人就迅速收拾了行李,借著夜色走了。
看著越來越遠的小漁村,慕梨苦笑了兩聲:“逃到這裏,又從這裏逃走,這人生經曆可以說是相當精彩了。”
賽爾特的貓嘴動了動,一時半會兒竟然找不到可以安撫她的詞彙。
“我們這次還是找個發達點的城市待著吧,隻要平時出去小心點,手續之類的都交給柯蒂斯去辦,應該問題不大。”她自己悶哪裏都無所謂,但是孩子出生之後,是真的不敢隨便了。
萬一養的不好,小尾巴變不沒了怎麼辦?
“你……有怪過歐璃崎嗎?”賽爾特的聲音悶悶的,這幾個月他和慕梨走的太近了,長這麼大都沒有跟任何一個雌性這麼溫柔平和的相處過,時間久了,再來看待慕梨,自然跟以前不同。
倒不是有了什麼給自家哥哥織綠帽的想法,而是因為熟悉了,所以忍不住站在慕梨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
這話問的慕梨一怔,茫然道:“為什麼要怪他?”
賽爾特斟酌了一下:“如果沒有他,你不需要過這種日子,更不需要離群索居。”
“如果沒有他,我也見識不到星海遼闊,體會不到被人放在手心裏嗬護的感覺。”慕梨說的並不快,一字一句都很認真,認真的都帶出了一絲幸福的味道,“如果沒有他,我這輩子就是個普通人,永遠也不會有機會登上陌生的星球,更不會認識你們,賽爾特,人類啊,是不會因為磨難而忘記幸福的。”
反而會因為波折,而讓幸福的記憶日久彌新,根深蒂固的銘刻在記憶當中。
賽爾特似乎找到了歐璃崎會一頭栽在這個雌性身上的理由。
忠誠,無謂,善良,聰慧,豁達,這樣的品格,哪怕是在獸人的眼裏,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見他安了心,慕梨倒又來了興致:“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賽爾特總不能說相處久了看你可憐吧?隻好睜著貓眼胡扯,“怕你堅持不住放棄,歐璃崎會弄死我的。”
慕梨哭笑不得:“他嚇唬你的,就算我真的出了什麼事,他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在這一點上慕梨自認她還是了解那個男人的,誰知賽爾特卻露出了個看白癡的眼神:“他會的,你看他的時候,是戴了多厚的濾鏡?”
歐璃崎雖然不嗜殺,但也絕對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再加上脾氣暴躁,如果慕梨真出了事,估計不等他解釋清楚原委,就已經被揍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可真是堅定無比的塑料兄弟情。
賽爾特說完就忍不住爪賤,湊到慕梨旁邊對著孩子動手動腳:“他怎麼都不哭?”
“……可能是……與眾不同吧。”慕梨也有點無語,這孩子除了出生的時候嚎了一聲以外,就再沒出過聲了,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唯一的愛好就是把尾巴纏在親媽手腕上,如果不是眼神看著實在機靈,慕梨都要擔心自個是不是生了個傻子了。
不對啊……
慕梨從打結的思緒裏拽出個問題:“你們小時候會哭嗎?”
這半年的相處裏,賽爾特早就跟慕梨交了底,把他和歐璃崎的過節,以及兄弟關係說的明明白白。
“我們是豹子!你見過豹子哭……”賽爾特理所當然的話說了一半就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說這孩子不哭,是因為習性更像獸人?”
慕梨動了動自己被纏的死緊的手腕,無奈的展示給賽爾特看:“你覺得呢?”
沒有哪個正常的人類孩子會幹這種事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