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們小孩子家家的玩具,那還不簡單……”
張凱旋拉開西裝的口袋,從裏麵去取出眼鏡,架在鼻梁上,眯起眼睛,將手上的圖紙拿遠了一些。
簡單個屁啊!
張凱旋差點沒把圖紙甩秦源臉上。
這是什麼,這是半自動手槍和半自動步槍的圖紙啊!
甚至還有M60通用機槍和7.62毫米子彈!
還特麼特意標注了,加工的半成品彈殼,剩下的裝填擊發藥不用操心。
感情來真的啊!
他是在做軍品加工,但僅限於局部零件,而且每次加工的時候,會有軍人在一旁監督指導!
你以為是像爛國黑工廠一樣,幾個大媽一邊吸大麻,一邊就把槍給組裝出來了嗎?
他五官扭在一起,糾結了一下,終於找到了委婉一點的措辭。
“孩子啊,你是不是在國外呆久了?”
秦源倒不在意,又從書包裏摸出一份書信來。
張凱旋接過一看,筆鋒蒼勁,但內容卻極其幼稚。
《威脅信》
尊敬的張先生,我在您的工廠下方埋上了自製炸彈,請您在規定時間內,按照我的指示行動,否則後果自負。
另外,您的妻女也在我的手上,桀桀桀。 by:張三。
張凱旋莫名其妙的看完了,點了根煙。
“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
“然後呢?”他悠悠的吐了一口煙圈。
果然是老了,跟現在的年輕人代溝不是一星半點了,這信有啥意義啊?
不特麼還是違法嗎?
“你原則上沒有主觀的去做這件事,行為上也不過是被迫的,所以最多算脅從犯,可以免罪的。”
張凱旋也沒怎麼聽進去,堅決的搖了搖頭:“孩子,張伯伯跟你說句實在話,迷途知返啊……”
他話還沒說完,秦源就甩出幾張照片,赫然是他的妻女。
“我爸爸昨天給張阿姨送了兩張機票,現在人還在阿爾卑斯山滑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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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威脅我?”
張凱旋將信將疑的摸出電話給老婆打過去,那邊卻已經提示關機了。
他迅速的發了幾條短信,想了想又撥通了一個電話,秦源抬手搶過來,給他掐斷了。
秦源沒理會他越發暴躁的表情。
又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在桌上。
“密碼6個6,除開材料費,剩下的都是您的。”
“我要的數量不多,你們這邊嘴巴嚴一點,甚至都查不到。
至於張阿姨他們,你完全可以放心,不會有任何事情,這事兒您就當是被逼迫的,一切責任我爸爸回來承擔。”
張凱旋沒有接卡,隻是又點了一根煙:“我跟張馳四十年交情,他不可能對我用這種手段。
小子,東西我可以做,至於你,以後日子還長,你好自為之。”
“這您就不必操心了。”
他笑著說完,偏頭看著愛德華:“監工,你留下吧。”
愛德華欲言又止,秦源湊在他耳邊念了一句:“願賭服輸。”
一句話,讓愛德華又坐回了沙發,對著對麵的張凱旋笑的勉強。
秦源起身,活躍了一下氣氛:“行了,出了事我爸兜底,放心吧,張伯伯~”
說罷向張凱旋揮了揮手,瀟瀟灑灑的走出了辦公室。
他張三幹的事兒,跟他張四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他叫秦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