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水分。兀自凋落。
驚恐的綠色眼睛望著蔚藍的海。
幻想。
誰捂著三角嘴嗬嗬傻笑。
迷惑。
高跟鞋斷了跟拎在粗糙的手上。
煩躁。
血流成河的城池丫鬟在冷笑。
怨毒。
香水瓶子摔破在木質地表。
譏笑。
忘記那些編訂成冊的故事,唱出斷斷續續的歌謠。
打動我吧。
用那些荒謬的情節。
我有一本本子,上麵寫著斷斷續續的話,突然想到的人,許久不見的朋友,各地的名信片。一定要去看一眼的地方。
我的世界這樣狹小。漸漸已經盛放不下我潔白的夢。
各種各樣的人。
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我是如此淡漠。
連自己也不在重要。
美醜,矮胖。我逐漸不再關心這種問題。
心裏剩下好大的空缺。
我的意義在哪裏。
我尋求不到。
跟世界比起來,你隻有這麼,這麼小。
我一直記得這句話。
懦弱的自己,一無是處的自己。
我不想這樣下去。
啊啊啊,抓撓著頭發,一路叫囂著奔跑,這不是我的自我風格嗎?
如何想著美夢成真。
這才是女人的浪漫!
莫名其妙的決定,除了已經看了未完結的動畫漫畫,繼續看以外。。其實就3部,其他全部放棄。
等到我老的走不動了,就天天在家把一起沒看的補完。
現在的時間。就留給自己吧。
我站在樹下。高不可攀的枝椏像一把華麗的傘,就那麼沉默的蓋著我。
原來是香樟樹呀。
陽光斑駁,我開始明白為什麼美好的愛戀都開始在夏天。
一晃多年。
那些穿著格子裙,嬌俏的露出小腿的女生。
輕輕撥弄頭發,散發出特有的香味。
故意踏著一層層陽光。嘻嘻笑靨如花。
那時誰坐在樹下,高高蕩著雙腳。
帆布鞋麵,有花。
那時誰攤開掌心,陽光從縫隙裏漏下來。
有螞蟻走過。
在漫長的午休,假日裏。一次次坐在樹下。
它就那麼沉默的看著我。
我嬉笑。
我哭泣。
我發脾氣。
我沉默不語。
年複年。
風溫柔的吹皺衣角。
露出一如既往的溫柔笑顏。
輕聲歎到,有香樟的味道。
踮起腳,摸摸頭發,奔跑起來。
一如當年一樣。
像灰塵一樣。
渺小。
月光下的沙漠
看見了嗎?
不是晚霞染成的玫瑰色天空和黃砂。
亦不是清晨蛋黃味道的連綿。
冷冰冰的砂山 像叼著煙鬥的女神。
任性 孤傲 又不可一世的高貴。
跪拜在這樣的美麗下。
發出詭異而尖細的叫聲。
帶我走吧 。
帶我走吧。
變成黃砂 變成顆粒 變得一無所有。
像瘋狗一樣追隨著月亮。
奔跑 吼叫 不自量力。
寒冷也好 炎熱也罷。
無法冷靜在月色中。
無法淡然的歌唱。
如此渺小。
烏鴉也吵吵鬧鬧唱著歌.
目標瞄定遠方.
我也來. 我也來.
與烏鴉同唱.
像無病時呻吟那樣.
聒噪的人沒有好下場.
追尋一個最高.
邊走邊哼著不成調的歌.
全力打倒自己的幻想.
指間腫脹.
穿過人流深嵌在肉裏.
滴滴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