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七號這個令人期盼的日子終於姍姍來遲,這天眾人起了個大早,忙裏忙外的張羅開來。這天在日本的上流社會也算是個大事了,柳生家的嫡女,於手塚家的嫡長子的訂婚宴,再忙也是要給麵子的。
宴會還沒到開始的時間,一輛輛地高級轎車已經接二連三地停了在了東京的手塚宅,這天最高興的莫過於手塚老爺子了,手塚家原本就人丁單薄,現在獨孫也快要成家立業了,說不定過幾年他馬上就能夠抱曾孫了。這婚……訂的好啊!如果這是結婚那就更好了……
薔薇濃也被早早地拉了起來,做臉、做頭發,還要搭配禮服,挑選首飾,如果說讓她一早起個大早地弄造型參加別的宴會,那麼她是一百個不樂意的,但是這個是自己的訂婚宴,即使有些睡眠不足,那也是心裏透著甜的。
坐在梳妝台前,薔薇濃任由化妝師在自己的臉上塗塗抹抹,感覺竟是有些地不真實,從她穿越過來大概三年的時間,她居然能夠如此幸運地擁有自己的幸福,這一切美好的像是一個夢。
三年前她還在為自己的那短暫的生命、凋零的命運而痛入愁腸,三年後的她卻擁有了正常的生命,令人嫉妒的好運,家人疼她,男友愛她,似乎沒有什麼能夠讓她傷懷的事情了。有時候她在想,是不是自己之前的日子過得太苦,所以,上天才會給她這樣的一次邂逅。
深吸了口氣,薔薇濃對著鏡子中的自己一個鼓勵的笑,保持一顆美好而輕鬆的心,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夏末秋初的天氣,少了一抹炙熱多了一份高爽,手塚國光已經穿戴整齊,時不時地抬手看看手表,深怕自己誤了接人的時間,母親說,小濃要化妝打扮,去太早的話接不到人,所以他才會在這便度日如年的煎熬著。
看著房間中猛扯自己領結的兒子,手塚彩菜悶笑不已,誰說她兒子老成來著,這不也在緊張呢嘛,雖然想要繼續偷看兒子難得一見的緊張,但是可不能讓他將領結給扯下來,好不容易做好的造型,還沒見到親密愛人就宣告消失也太沒勁了。
“國光。”塚彩菜走過去,幫他重新理了理衣領處,“好了,你也別急了,現在時間差不多,你可以去接小雨了。”
被手塚彩菜說的有些不自在,手塚強自鎮定地推了推眼鏡,“母親,我並沒有著急。”
“好好好,你不急,你也沒有來回轉、沒有扯領結、沒有頻繁地看時間,這成了吧。”作為這個孩子的母親,她表示鴨梨山大,不過,“現在趕緊去幫我把兒媳婦趕緊接過來,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被母親這麼拐著彎兒的戳破了自己的謊言,手塚國光一陣麵紅耳熱,不等手塚彩菜交代清楚,麵大跨步地走了出去,那步伐雖然依舊穩健,但是那雙腳交替的頻率卻比平時快的多,讓某位母親又暗暗得意了一把。
薔薇濃在房裏,聽著母親說著待會兒的宴會流程和重點,努力地記下,免得到時候出差錯,這時,管家匆匆趕來,說是手塚已經到了,現在正在停車。
薔薇濃眼睛一亮,匆匆和母親說了一句,便起身走了出去。看得柳生佳慧直歎女大不中留,雖然會有許多的不舍,但是沒有什麼比自己女兒有個幸福的歸宿來得更讓人開心的了,那一點點的愁絲別緒也在這巨大的滿足感中漸漸地消散於無形。
手塚國光一下車,便看到站在別墅門口的薔薇濃朝他揮手,原本想要像她一樣揮揮手的,卻被旁邊管家的悶笑聲給生生地壓了下去,不過那雙桃花眼中的喜悅於激動是無論如何也騙不了人的。
薔薇濃這次穿的是一件嫩黃色的抹胸輕紗禮服,腳下是一雙同色係有蕾絲綁帶的高跟鞋,禮服前短後長,中間一條針法別致的蕾絲腰帶,輕紗層層疊疊,隨著她的走動,旖旖然恍然如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