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荷花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這個殺人狂魔的話,她不敢違背。
沐蓮花則不然,她有些跳脫,不滿道:“為什麼呀?”
薄起瞪了她一眼,“自己想,太陽落山前告訴我答案;如果想不出來,那就要接受更嚴厲的懲罰。”
聽薄起這麼說,沐蓮花撅著小嘴跺了一下腳。
早餐,薄起吃的是新西蘭牛奶和意大利麵包,外加一根俄羅斯火腿和兩個龍國雞蛋。
吧唧吧唧,他就一個人享受著。
物資太寶貴,是不能輕易分享給別人的,除非她們有重大貢獻。
沐荷花和沐蓮花眼巴巴看著,時不時擦一下嘴角的口水。
薄起直接忽視,想著馬上要末世了,絕不能同情和慣著別人。
不能讓她們覺得獲得物資很容易。
要樹立姐妹倆有付出才有收獲的人生觀,多幹才能多得。
重點是要牢牢壓住姐妹花,不能讓她倆有反抗的機會。
薄起這麼想著,待吃完早餐後,就帶著她們開始幹活。
第一件事,加裝攝像頭。
第二件事,設置機關陷阱。
第三件事,把旁邊的房子給拆了。
還別說,姐妹倆雖然細皮嫩肉的,卻是挺能幹。
很多事情,在薄起的淫威下,她們幹的還不錯。
當然,有些活是指望不上她倆,比如拆房子。
倆姐妹連車都不會開,更不會開挖掘機了。
昨晚睡覺前,薄起就從空間裏拿出來了一台挖掘機,放到了附近。
下午的時候,他把姐妹倆綁起來後,就開著挖掘機把左右兩棟房子給拆了。
之所以要拆旁邊的房子,是因為到時下暴雪的時候,積雪會堆積在它們的樓頂;如果敵人來襲,就能從旁邊的房子進入他所在的四樓。
一直忙到晚飯時間,終於是全部搞完了。
薄起拿著槍坐在沙發上,讓沐荷花去做飯,又讓沐蓮花給他洗腳。
隻是,這洗腳的手法很奇怪,捏來捏去的,有些疼。
薄起瞪向沐蓮花,沒好氣道:“你故意的是吧!”
這丫頭肯定是在趁機報複他。
沐蓮花偷笑了一下,隨後一臉真誠道:“不好意思哈!沒讓您享受到至尊服務,是俺的錯。但俺是村姑出身,天生就粗手粗腳的,實在不會洗腳城的手法啊!”
演,你繼續演,你個戲精。
薄起把腳從盆裏撤出來,伸進沐蓮花的懷裏,戲謔道:“你既然不會洗腳,那就給我暖腳吧!”
說著,腳還在她懷裏動來動去。
不得不說,好柔軟,這肉感真好。
也特別暖和,要是碰到了那裏,還很有彈性。
沐蓮花懵了,但也不敢再反抗,怕薄起真的動怒。
就這樣,倆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處著。
半個小時後,智利帝王蟹、阿拉斯加岩鰈魚、新西蘭黑金鮑端上了桌。
薄起讓沐荷花先嚐一遍,確認沒有下毒後他才動筷。
又讓她夾了一碗菜,到邊上去吃。
卻沒有讓沐蓮花吃,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沐蓮花見此,淚水就忍不住噴湧而出,委屈的不要不要的,“帥哥哥,你對我太殘忍了。我也想吃的呀!再不吃就真的要餓死了。”
她已經餓了三餐了,腰都細了三寸。
薄起淡淡道:“今早讓你想的事情,想出來了沒?”
沐蓮花扁了扁小嘴,帶著哭腔道:“想出來了,我昨晚不該騙你說要撒尿,我錯了。”
“帥哥哥,你就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小丫頭腦袋倒是挺靈泛的。
但,越靈泛的人危險係數越高,必須得壓製她才行。
薄起厲聲道:“知錯就要改,如果你以後還敢動歪腦子,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