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仗義老趙(2 / 2)

影獸舉起爪子指著蛋糕模子,看到徐子墨一臉惡心的陶醉表情。影獸用爪子在徐子墨膝蓋上敲了敲,徐子墨不耐煩地說道:“讓我安靜。”

影獸不甘心地趴在前爪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徐子墨。過了好半天,徐子墨酸楚說道:“上一次烤蛋糕,是給我爺爺吃,那已經是六年前,你知道六年前我多大?不滿十二歲,很傻很天真的我覺得很開心,我覺得爺爺一定很喜歡。爺爺吃起來的樣子也仿佛很開心……”

徐子墨說不下去了,他把蛋糕模子裏麵的蛋糕全部放在了影獸的盤子中,他坐在那裏默默發呆。

那些痛苦的記憶被徐子墨藏在了心靈深處,這次的蛋糕就如同醉人的酒,勾起了徐子墨心靈深處的往事。

徐子墨坐在那裏傷懷,影獸風卷殘雲,吃光之後嗅了嗅蛋糕模子,終於放棄了用舌頭舔一下的想法再次溜回茶幾下麵。

今天不熬夜了,徐子墨恢複異能之後再次封印了十一隻銀蜂,然後開始在新家的第一次入睡。

太陽升起,睡足的徐子墨精神抖擻的盥洗之後,開始繼續烤蛋糕,昨天答應了趙叔,還預先演習了兩次,證明手藝沒丟。

半個小時後,徐子墨帶著新鮮出爐滾燙的蛋糕來到了冒險者公會。沒有幾個冒險者願意早起,他們更喜歡醉生夢死,夜晚才是他們最活躍的時候。

看著徐子墨端著蛋糕走進來,趙叔遠遠就大聲說道:“快點兒,我在這就聞到香味了。”

徐子墨迅速走過去說道:“剛出爐,別燙著。”

趙叔直接用手抓起了一塊蛋糕咬了一口,然後瞪眼說道:“好手藝,誰教你的?”

徐子墨笑笑說道:“我爺爺,六年前我嚐試過,太多年沒動手。怕手藝生了,昨天特地練習了兩次,自我感覺還行。”

趙叔歪著下巴說道:“給你的白姐姐送過去嚐嚐。”

徐子墨端著托盤走過去,白領麗人嫣然笑道:“沒想到還有這個手藝,聞著就感覺很好吃。”

趙叔大口咬著蛋糕,隱約明白了什麼。徐子墨的話中透露出許多含義:首先這是他爺爺指點他,那麼他父母呢?是三世同堂以至於經常接受爺爺的教導,還是沒有父母?

還有就是六年前開始嚐試,那個時候這個小東西才多大?誰能放心讓這麼小的孩子烤蛋糕?

第三個問題就是六年前開始學著做蛋糕,為什麼中斷了這麼多年?家境敗落吃不起蛋糕,還是他爺爺過世了,所以他沒必要繼續做蛋糕孝敬老人了?

作為一個經常和人打交道的老前輩,趙叔的想法多,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他分析出許多問題。

從徐子墨昨天為了多賺取五十塊錢就申請成為冒險者,還有他身上看似很得體卻洗得發白的衣褲,就可以看出他缺錢。

臉上沒有哀戚的神色,這說明他就算有親人離世,也是許久之前的事情,難道他是一個人生活?

趙叔把蛋糕咽下去,含糊不清地說道:“拿過來,我還沒吃夠呢。”

徐子墨樂顛顛跑回去,趙叔拿起茶杯灌了一口濃茶,拿起了第二塊蛋糕說道:“如果平時沒地方吃飯,就到這裏吃,食堂的廚子手藝還不錯。”

徐子墨大喜,旋即推脫道:“不麻煩了,我平時還需要修煉。”

趙叔瞪眼問道:“你家有訓練場?”

徐子墨自然不知道趙叔在摸他的底,他訕訕說道:“怎麼可能呢,這是同學的房子借我住幾天。”

趙叔掌握的線索更多了,他仿佛不經意地問道:“你才是大一,學習的任務重著呢,怎麼有空閑時間跑出來做任務?”

徐子墨牙疼一樣的咂舌說道:“被老師攆出來了,正好在冒險者公會賺點兒錢。”

趙叔壞笑道:“馮黑心?”

徐子墨大驚失色,趙叔說道:“一定就是那個狗娘養的,別人幹不出這種沒屁眼的缺德事兒。別怕,你叫我一聲趙叔,這件事情我就替你搞定。”

徐子墨狂喜,冒險者公會的大佬出麵,真的沒問題了。趙叔說道:“讓你停課多久?”

徐子墨伸出一根手指頭,趙叔說道:“正是訓練課的時候,夠狠,想在訓練場練習嗎?”

徐子墨眼巴巴看著趙叔,趙叔指著側麵的門說道:“進來。”

白領麗人搖搖頭,慢條斯理的咬著蛋糕,老趙這個家夥又要同情心泛濫了,不過這個小子手藝不錯,經常吃到他烤的蛋糕,那麼使用訓練場也沒什麼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