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徐子墨的眼睛亮起來。今天服用了天晶髓液,完全可以用身體剛剛強化有些虛弱為借口,今天的銀蜂屍體可以拖延到明天上交。
至於明天,明天怎麼辦啊。
徐子墨把玩著星意撲克,如果……封印了銀蜂的撲克再試一次怎麼樣?萬一可行呢?
試一下應該沒問題吧,徐子墨也不確定。畢竟星意撲克的特殊能力唯有徐子墨發現了,他處於摸著石頭過河的階段。
試一下吧,要不然死定了。徐子墨左手飛快翻牌,急先鋒黑桃三翻到了牌麵最上方。
徐子墨深深呼吸,再次誘捕了一隻銀蜂。把玻璃罐子放倒,那隻憋悶已久的銀蜂振翅飛起,黑桃三發出“咻”的一聲銳嘯貫穿了這隻銀蜂的頭顱。
徐子墨左手一揮,十幾張黑桃組成了一個漩渦,即將插到對麵牆壁的黑桃三飛回來。
徐子墨右手兩根手指精準夾住黑桃三,黑桃三的三隻銀蜂圖案依然凝視如故,唯有最上麵的那隻銀蜂脖子處出現了一個淡金色的條紋。
徐子墨仿佛被掐死了,良久才發出吞口水的聲音。影獸聽到這個聲音,它迅速竄出腦袋,想要看看徐子墨是不是在偷吃什麼好東西,發現一無所獲後影獸翻白眼鑽回茶幾下麵的陰影。
徐子墨終於明白了右側的蜂後為什麼脖子處有兩個淡金色的條紋了,這個家夥絕對是幹掉了兩頭其它蜂巢的蜂後。
徐子墨歇斯底裏的仰天狂笑,不是天無絕人之路,而是路就在腳下,生路就在自己手中。
大喜大悲,最傷人心。徐子墨孤苦已久,好不容易發現了發財之路,還服用了做夢也不敢想象的天晶髓液,可是每天一百隻銀蜂屍體的枷鎖讓他恐懼不已。
連續的大起大落,讓徐子墨笑出了淚水,他的笑聲停止,趴在沙發上肩頭抽搐,淚水迅速打濕了布藝沙發的一角。
夜色中徐子墨睜開眼睛,有些累,還有些迷惘。徐子墨坐起來,影獸的尾巴拍打著地板,徐子墨隱約看到地上好像有一條粗大的繩子。
徐子墨打開燈,這是一條死去的碧眼蛇,這種妖獸喜歡叢林,善於變色的碧眼蛇令許多人感到頭痛,當碧眼蛇潛伏的時候難以發現,發現的時候基本上就是被咬了一口。
徐子墨揉揉有些酸澀的眼睛,說道:“不要繼續帶獵物了,現在咱們不缺錢,安靜過日子就好。”
影獸的尾巴戛然而止,旋即影獸鑽出來,用爪子指著烤箱,蜂蜜蛋糕的味道讓影獸很喜歡,今後的主食就是這個了。
徐子墨問道:“罐頭不要了?”
影獸糾結地看著徐子墨,徐子墨想不通一頭妖獸有那麼複雜的眼神有什麼用啊,難道適合給母影獸拋媚眼?
徐子墨穿上味道濃鬱的衣服說道:“先烤蛋糕,然後給你買罐頭,今天我們吃大餐。”
嫻熟的和麵把蛋糕放入烤箱,徐子墨抓了幾張鈔票走出去。在附近的夜市買了一套衣服,隨後徐子墨買了一些熟食和幾瓶罐頭返回去。
剛剛來到了二樓與三樓的轉彎平台,徐子墨聽到了一聲尖利的驚叫,徐子墨嚇得險些從樓梯上滾下去,他大吼道:“鬼叫什麼?你有病啊。”
聽到下麵有人,還是男人,一個提著精致小包的女子衝下來,帶著哭腔說道:“救命啊,好可怕。”
預感到不妙的徐子墨前腿弓,右腿蹬,左手提著熟食和衣服,右手舉起裝著罐頭的袋子,用這個姿勢抱住了衝過來的女子。
女子身材高挑,衝到徐子墨懷裏瑟瑟發抖說道:“有蛇,還有許多銀蜂,這裏變成魔窟了。”
徐子墨身體僵硬,有蛇,還有銀蜂?這好像是自己的家吧,而且這個女子的尖叫聲好像就在三樓響起。但是徐子墨清晰記得房門被關上了,這個女子怎麼會看到房間裏的情況。
徐子墨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住在三樓?”
女子冷靜下來,她後退脫離了徐子墨的胸前,在樓道的照明燈下,徐子墨看到這是一個麵容絕美的女子,應該在二十歲左右。
女子以為徐子墨是這個樓裏的老住戶,她緊張向上看著說道:“這是我舅舅家的老房子,我要暫住幾天,他們一定不知道這裏被妖獸盤踞了,我要報警,我的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