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衛子寒回到自己的臥室,悄然撥通了石辰的電話問道:“你同學有什麼特長?”
石辰走出寢室,躲到了公廁裏麵說道:“很普通的一個人啊,哪方麵也不出色。”
衛子寒斥道:“胡說,他做飯的手藝就非常出色。”
石辰驚呼道:“表姐,你不會被他的廚藝給征服了吧?”
衛子寒怒道:“閉嘴,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就是覺得奇怪,冒險者公會的趙庭凱,就是那個背景不幹淨,手腳也不是很幹淨的家夥,似乎在利用徐子墨。”
石辰迷惑說道:“不能啊,難道那個家夥要利用徐子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衛子寒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說道:“今天我聽到了一個震驚的消息,趙庭凱和一頭成年影獸簽訂了血契,我懷疑他利用了徐子墨得到了這個巨大的好處。”
石辰震驚說道:“成年影獸?老天,這怎麼可能?”
衛子寒肯定地說道:“至少幾十個冒險者和他一起喝酒慶祝,而且許多人發現了影獸的爪印,應該不是作偽。真讓人憤怒,影獸啊,我怎麼就沒遇到呢。”
石辰也發出了鬱悶羨慕的歎息,影獸號稱最實用的契約獸。任何東西隻要加上了一個“最”字,那就意味著稀缺與珍貴。
最華麗的契約獸,那是用來炫耀的,看著很招風,僅此而已。真正的契約獸是為了實用,這是能夠保命的幫手,最實用的契約獸則意味著價值無法想象。
影獸難以捕捉,更難以屈服,這是黑夜中的王者。王者有自己的尊嚴,寧可死也不低頭淪落為契約獸。而哪怕死去的影獸,完整的屍體也要高達數百萬。
衛子寒叮囑道:“小辰,家族裏麵的叛徒沒找到之前,一定要小心低調。”
石辰警覺聽著外麵的動靜說道:“我知道如何保護自己,你也小心。各地的冒險者公會水太深,你的身份如果暴露,不知道會有多少陰招等著你呢。”
衛子寒頗為羨慕嫉妒恨,一個在冒險者總會掛號的敗類,他怎麼可能和一頭成年影獸簽訂契約?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糾結中衛子寒沉沉睡去,一想到自己需要看在徐子墨的麵子上,才能更換那個丟人現眼的大堂經理工作,衛子寒在睡夢中發出磨牙的聲音。
徐子墨也睡的很沉,一次次耗光異能,一次次的修煉恢複,這是對身體和精神力量的極大損耗。再說年輕人本來就貪睡,徐子墨的呼嚕聲在客廳中也能聽到。
客廳的窗子被撬開,一個黑影狸貓般竄進來,他進來之後打個手勢,另一個黑影竄進來。
這兩個人進來之後,後進入的那個人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徐子墨迷迷糊糊中摸到了電話,有氣無力地問道:“誰?”
那個人捏著嗓子說道:“徐先生嗎?”
徐子墨發出不耐煩的呻吟說道:“是,你是誰?”
先進入的那個人確認了聲音,他做個手勢指向右側的臥室,他則直接踹開了左側的臥室房門,躺在床上的徐子墨還沒睡醒,他對著電話問道:“喂,喂?”
房門踹開,那個黑影縱身撲向徐子墨,然後他感到腹部一涼,黑夜中似乎有一把鋒利的刀子劃過。
黑影掉落在地,他身上的力氣隨著血液和內髒淌出來而消失了,徐子墨這才覺得不對勁,旋即衛子寒的臥室傳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
徐子墨喝道:“吃貨,去救人。”
影獸在黑暗中消失,右側臥室中衛子寒手腕上的手鐲激發出一個圓形的明黃色護罩。那個蒙麵人揮刀連續劈在護罩上,護罩紋絲不動,衛子寒的驚聲尖叫已經連續爆發。
蒙麵人大急,他雙手握刀高高舉起,衛子寒發出了更高分貝的驚叫,然後她看到那個蒙麵人身體麵條一樣向下癱軟委頓。黑暗中影獸的爪子彈出半尺長的利爪,直接掃斷了蒙麵人的腰椎。
驚叫聲早就驚動了鄰居,白天的時候這裏出現了影獸的蹤跡,現在大半夜的傳來女子慘絕人寰的叫聲,一定是影獸沒有被冒險者解決,現在影獸前來複仇了。
整個居民樓的居民如同驚弓之鳥,他們扶老攜幼的奪門而出,一個比一個跑得快的衝入大街,許多穿著內衣的中年大媽也跟著加入了慘叫的行列,仿佛她們身邊就有一頭影獸在肆虐。
徐子墨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他看到了一個蒙麵人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徐子墨直接從床上竄出去,越過了血跡衝到了衛子寒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