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徐子墨抱著枕頭翻身繼續睡。踹門聲響起,徐子墨終於艱難睜開眼睛。大清早的擾人清夢,簡直不可饒恕。
徐子墨睡眼惺忪打開反鎖的房門,衛子寒向房間裏麵掃了一眼說道:“早餐。”
徐子墨伸著懶腰說道:“我不吃。”
徐子墨轉身準備回到床上補個回籠覺,衛子寒揪住了徐子墨右臂上的一點點皮肉說道:“你去準備早餐。”
徐子墨齜牙咧嘴,掐人最可怕的就是隻掐一點點,那是絕對是酷刑。徐子墨睡意全消,他痛快說道:“吃什麼?”
衛子寒悠然說道:“做什麼吃什麼。”
房間天天有人打掃,廚房幹淨整潔,問題是沒有任何食材,哪怕連作料也沒有。這裏根本就是招待貴賓的房間,誰聽說貴賓還有親自動手做飯?
衛子寒隨著徐子墨在廚房轉了一圈,看著空空如也的廚房,衛子寒撇嘴說道:“回來之後買一些食物,外麵的東西不可口。”
徐子墨急忙說道:“我沒打算出……哦,明白了,輕點兒掐,真疼。”
徐子墨在衛子寒催促下來到衛生間開始盥洗,石辰家的房子衛生間中沒有鏡子,徐子墨也不知道自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看著鏡子中唇紅齒白的自己,徐子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麼帥?不會是沒睡醒吧?
徐子墨在自己臉上輕輕拍了兩下,疼,這就不是錯覺,草雞變鳳凰啊,不,那是形容女孩子,自己這起碼是玉樹臨風。
徐子墨自戀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小模樣,吃軟飯絕對有資格,旋即徐子墨呸了一聲,大好男兒應該靠自己創出天地,怎可有這種無恥的想法?
衛子寒催促道:“搞定沒有?”
徐子墨匆匆把臉洗幹淨說道:“哦了,出發。”
走出房門,踏上電梯,當電梯在一樓停下,兩個雄壯的冒險者立刻從左右兩側走過來,護衛在徐子墨和衛子寒身邊。
這不好吧,今後還能不能低調做人了?徐子墨此生從未受過這種待遇,他感覺極為不適應。
衛子寒優雅地提著手包懶散走著,看到附近有一家早餐店,衛子寒打個響指,率先走過去。
衛子寒這六年裏絕大部分時間不吃早餐,更不要說在飯店吃早餐。他習慣性的摸了摸口袋,幸好帶了不少錢,不怕請客。
那兩個專門保護衛子寒的冒險者仿佛兩個門神站在衛子寒身後,整個早餐店的客人為之側目。
衛子寒慢條斯理的點了十幾樣早點,徐子墨指著旁邊的座位說道:“兩位前輩坐。”
衛子寒放下菜譜說道:“讓他們坐下是難為他們,尊重別人不是這種方法。他們在履行自己的職責,今後別冒失。”
徐子墨看到那兩個冒險者警覺窺視周圍地淩厲眼神,他訕訕一笑,被人看著吃飯太不舒服,徐子墨有些坐立不安。
如果是前幾天,徐子墨看到衛子寒點了這麼多早餐,他會直接崩潰,沒有兩百塊搞不定,這太奢侈了。
早餐陸續送上來,徐子墨很慢地吃著,他擔心衛子寒飯量大以至於不夠吃,結果衛子寒每樣隻嚐了一點點就放下筷子。
徐子墨立刻開動,一口吞下一個小籠包,舉碗喝下半碗粥,各種小菜飛快落入徐子墨的肚子。
衛子寒不動聲色,果然過慣了苦日子,他絕對不舍得浪費食物,實際上這麼多食物就是給徐子墨點的,衛子寒擔心他吃不飽。
幾乎把所有的飯菜一掃而光,徐子墨舉手製止了要打開手包的衛子寒,他從褲子口袋掏出三張百元大鈔,把找回來的零錢疊好放回去。有錢沒錢是身家問題,和女孩子一起吃飯就不能讓對方花錢,這是原則問題。
陪著偷偷打嗝的徐子墨走出來,衛子寒問道:“你去買菜還是和我去冒險者公會轉轉?”
徐子墨稍一猶豫說道:“和你去,我正好需要在那裏練習異能。趙叔對我很關照,我欠了他很大的人情,不能說的人情。”
衛子寒不動聲色地說道:“我對那個家夥的印象不好,總感覺他在算計別人。你不會上當了吧?別被人賣了還幫著人數錢。”
徐子墨最擔心的就是這點,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衛子寒第一天上班,就被趙叔給打壓了,因此他要陪著衛子寒前往冒險者公會,幫趙叔緩頰。
徐子墨誠懇說道:“有些事我不想說,我隻能說趙叔幫我太多太多,足以改變我命運。絕不是什麼算計,我還不至於那麼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