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葫蘆?”
“可你這表...”蕭安聞言,還想著多說幾句。
隻見蘇傅月已經戴上墨鏡,靠在了椅子上。
看那表情,顯然不想因為這點東西再多說什麼。
旋即,蕭安到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便將那塊手表好好收了起來。
......
晚上。
“滴咚咚~”
蕭安直接坐在地板上,手裏拿著一塊碧玉在雕琢著什麼。
聽見手機鈴聲響起,他隨意瞥了一眼。
見上號的備注是媽媽,便停下了手頭的事情。
“喂,媽。”
“有什麼事嗎?”
“兒子,我們這來了好幾輛警車。”
“嗯?!”聞聽此言,蕭安眉頭微微一皺。
“發生什麼事了?”他一邊詢問著,一邊起身穿衣準備往外走去。
“啊昊被抓了!”
“哈?”蕭安神色有些詫異,步伐也是停頓了下來。
“聽說是偷偷用他女朋友的錢,去買什麼股票...”
“結果全賠光了。”
“他女朋友當場撕破臉報警。”
“剛剛你唐阿姨還來四處借錢呢。”
“說什麼,這筆錢如果換不上,鬧上法庭要坐牢的。”
“但是這麼多錢,想湊齊太難了。”
聽著羅彩雲的一番解釋,蕭安頓時眉頭一挑。
旋即,他很是認真叮囑著。
“媽,這事你別瞎摻和。”
“唐阿姨要是找你借錢,更是不能借。”
“媽知道,錢還留著給你結婚擺酒呢。”
蕭安聽見羅彩玉語氣如此堅定,他的臉上也是露出滿意的神色。
隻怕他媽去瞎慘禍,惹得一身騷。
哪知。
他前一秒剛放下的心,下一秒都準備掛電話了。
羅彩雲冷不丁冒出來一句,“兒子,媽決定了。”
“要重新做點生意。”
“哈?”
“媽,你這是幹嘛?”蕭安有些無奈,急忙勸說道:“我下山那年不是都跟你說好了。”
“你的生活費我出,你安心養老就行。”
“不行,不行。”
羅彩雲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很堅定起來。
旋即,她語重心長的解釋道:“你唐阿姨就是因為這幾年啊昊一直給她生活費,一點錢也沒攢下來。”
“你看,她現在搞得兒子去偷錢。”
“自己還一點積蓄都沒有,不行的不行的...”
聽著自己媽媽憂心忡忡的語氣。
蕭安也是沉默了片刻。
房昊的這件事情,放眼社會說不上多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