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東離皇子(1 / 2)

“爺爺,鳴兒一定會完成您的遺願,拜入鎮魔宗的!”一名長相普通,身著灰色長袍的十三四歲的少年,望著手中的地圖喃喃自語道。爺爺給的地圖到這片山脈後麵的一座城鎮就到頭了,看來得想辦法在找一份地圖,不過此地離“大陸第一雄關:鎮魔關”應該不遠了,葉鳴心中暗想。葉鳴抖了抖身上布滿灰塵的長袍,提起旁邊一杆擦得錚亮的長槍,目露堅毅之色,身體猶如猿猴一般往山脈深處縱躍而去。自打葉鳴開始記事開始,記憶裏就是爺爺一直帶著其趕往大陸東邊的“鎮魔關”,從其懂事開始,一邊練習強身健體的武藝,一邊與各類三教九流的人物打交道,直至兩年前其爺爺舊傷複發,撒手人圜,留下年方十二歲的葉鳴獨自趕路。“皇子殿下快帶著小公主先走,老奴斷後”並伴隨著幾聲狼嗷之聲。就在葉鳴趕路之時隱隱聽到前方傳來呼喝之聲,似乎有人陷入狼群包圍了。正好缺一份地圖,前方既然有人敢深入此山脈,想來手上應該有地圖才是,不如幫他們一把。想到此處,葉鳴縱身一躍,幾個縱躍之間便到了狼群之處!隻見數十頭野狼將一行五人圍在中間,其中三人手持兵器一臉戒備的神色,身上血跡斑斑,一副受傷不輕的模樣。還有一男一女年齡十一二歲左右,想來便是剛剛聽聞的“皇子殿下”和“小公主了”!見此情形,葉鳴也不與對方招呼,手持長槍直接殺入狼群之中。一杆長槍舞的虎虎生風,被其碰到的野狼,輕則筋斷骨折,重則當場畢命。半個時辰後,四周隻剩一地狼屍,濃鬱的血腥味揮之不去,但是葉鳴臉色不變,似乎對此血腥已經習以為常了。被包圍的幾人見此,雖不知此少年是何人,但是也知此人絕對沒有惡意。“多謝少俠出手相救,我等感激不盡!”其中一名約莫六十歲上下的皂袍老者與“皇子殿下”耳語幾聲後,轉過身來恭恭敬敬對葉鳴道。“不必了,我救你們也是順手之舉,正好也有一事要向你們打聽一下,不然我也不會多管閑事!”葉鳴麵無表情道。“少俠請吩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就是讓老奴上刀山下火海,老奴也在所不辭!”“你們可有此地到鎮魔關的地圖?”“少俠要前往鎮魔關?”一個略帶詫異的聲音響起,卻是那“皇子殿下”雙手抱拳對著葉凡一禮“多謝方才少俠相救之恩,在下東離國皇子陳升,這是舍妹陳凝!敢問恩人如何稱呼?”葉鳴心念一轉,便將寫皇子殿下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這皇子殿下聽我一提鎮魔關他便急不可耐與我交談,十有**是與我同路了“在下葉鳴,皇子殿下有何見教?”葉鳴同樣抱拳回禮道。“原來是葉少俠,在下一行人也正要前往鎮魔關,此地距離鎮魔關尚有數百裏路,且此地乃是野獸山,這裏野獸橫行,一路諸多危險!不知能否邀請葉少俠一起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如何?”“也好,正好路上有個照應!”葉鳴見此人沒有擺絲毫皇子架勢,頓時好感大增,想必其也是個聰明人,正好自己一人趕路需要時刻保持警惕!眼下有人同行,精神也不必時時刻刻緊崩了!“此地血腥味如此濃鬱,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吧!”葉鳴說罷也不等幾人回話,提起長槍徑直往山脈深處走去。陳升幾人見狀,也一語不發跟在葉鳴後麵往山脈深處走去。數日後,一行六人出現在城鎮外,為首的少年雖然渾身血跡斑斑,但是身影依舊挺拔,右手提著一杆錚亮的長槍,赫然是幾日前在山脈深處的葉鳴。其餘幾人除了被特別關照的陳凝之外,均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摸樣,甚至那皂袍老者需要另外一人攙扶才能行走!“葉大哥,我們先到城鎮裏養好傷在去鎮魔關吧,福伯傷那麼重,都快撐不住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葉鳴耳伴響起,卻是那一開始都不怎麼說話的陳凝,此女端是生得明眉皓齒,一個活生生的一個美人胚子。隻是不知這幾日經曆了什麼,此女對葉鳴依賴異常,左一口大哥右一口大哥叫得親熱無比。饒是葉鳴從小與三教九流的人物打交道,這幾日被此女纏著也大感吃不消。“好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吧!”葉鳴知道如果此時不順著她,難免她又要在耳邊唧唧喳喳數落自己兩個時辰。想到此處,葉鳴一個哆嗦,腳下速度都加快了幾分!是夜,城鎮某處酒樓內,葉鳴正在房間打坐調息。隻見葉鳴雙眼微眯,一臉詫異之色,似乎發現了什麼。緊接著“咚,咚,咚”的扣門聲響起。“葉少俠,在下陳升求見。”葉鳴起身打開房門“不知皇子殿下深夜造訪,有何見教?”“葉少俠,今日陳升深夜造訪,的確有要事相商,可否借一步說話?”門外的陳升先是左右顧盼,才一臉警惕之色對葉鳴說道。說罷也不等也凡說話,徑直把葉鳴往房間裏推!進房之後陳升又在門口左右顧盼一番才關上房門。“現在皇子殿下可以和在下說說是何事了吧?竟然讓皇子殿下如此小心翼翼!”葉鳴滿頭霧水,當下便直言問了出來。“葉少俠,我知道你心中定有諸多疑問,為何我堂堂東離皇子會落魄到如此地步,且容我慢慢解釋...”當下這位東離皇子便把其如何落魄到此地步的原因娓娓道來。原來其父王病重,且朝中奸人當道,其母擔心陳升兄妹兩在宮廷之中遭奸人所害,連夜令一隊心腹將兄妹二人綁出宮中,讓其拿著信物到鎮魔關找東離國開國皇帝陳東離!也就是陳升的祖爺爺!隻是不慎被奸人發現,一路逃亡之下隻剩下了這幾人!無奈之下隻能逃進野獸山,隻是這東離皇子一行人運氣實在不怎麼樣,剛逃進野獸山沒幾日便遇見狼群圍獵,若非遇見葉鳴,恐怕此時早已成為野狼腹中之物了。“原來如此,皇子殿下今夜來恐怕不隻是來和葉某訴苦的吧?還有何事,若是葉某能幫上忙的,葉某定會當仁不讓!但是事情超出葉某能力範圍的話,請恕葉某無能為力了!”葉鳴今日不知為何,以往其遇見麻煩事必定事避之莫及的,但今日竟然鬼使神差說出這一番話來,不過既然話說出來了,葉鳴也不好反悔,且聽這東離皇子有何請求。“多謝葉少俠,我雖說隻有十三歲,但是宮廷的爾虞我詐我看得太多了,我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人的,與葉少俠相處短短數日,我便看出葉少俠定是信守承諾之人”陳升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隻見玉佩一麵雕刻著一座猶如利劍一般直穿雲霄的山峰,背麵是雕刻著“鎮魔”二字。陳升忘著手中的玉佩,輕聲道:“這是母後給我的信物,要我去鎮魔關找祖爺爺,現在我把信物交給葉少俠!請葉少俠帶著凝兒前往鎮魔關!”“皇子殿下這是何意?”葉鳴大感異議,此去鎮魔關可謂是一馬平川,騎馬最多不過三日路程,難道……“葉少俠,那奸賊知道我們要前往鎮魔關,之前我們在野獸山內那奸賊的手下不好追蹤,定會在前路設下埋伏,我們若是一路前去,必是十死無生。所以,我打算明日便從另一路返回東離國,引開追兵,到時請葉少俠帶著凝兒前往鎮魔關!拜托了!”說完陳升竟然直接朝葉鳴跪下,雙手舉著玉佩,大有一副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的架勢。葉鳴略一思量,當下也不優柔寡斷,直接拿起玉佩:“行,此事我答應了!皇子殿下快快請起吧!”“多謝葉少俠,我東離皇室的命運就交到少俠手中了!那奸賊隻要沒有抓完我們東離皇室的人,他是不敢輕舉妄動的。但是時間長了我怕那奸賊狗急跳牆。夜長夢多,所以此事越快找到我祖爺爺越好!這樣,明日等福伯傷勢好些了我們就先行回去引開追兵,三日後葉少俠帶著凝兒前往鎮魔關!拜托了!”陳升說罷又雙手抱拳朝葉鳴一禮,便拉開房門大步流星而去。葉鳴在房間把玩著手中的玉佩,一臉沉吟之色。仔細思量一番,葉鳴發現此事並無任何不妥之處,當下也不在多想,便關上房門繼續打坐調息。“皇子殿下,那葉鳴可信嗎?這可是東離國數萬萬百姓的命運啊!咳咳...”聽其聲音,赫然是那身受重傷的皂袍老者“福伯”。“福伯,別無他法了!我陳升雖說年幼,這些年從未看錯一人,這葉鳴雖說隻有尚是一少年,但是這幾日所遇諸多危險,從未見其眼神有過一絲慌亂,哪怕生死關頭也是一樣,可見此人心性必定堅毅無比!況且我從未見凝兒如此依戀一個人,哪怕最後我東離皇室不幸遇難,凝兒也可以有個好歸宿!”陳升沉聲道!“皇子殿下考慮周全,那我們什麼時侯動身?”“今夜便走,夜長夢多!我去和凝兒解釋一下,凝兒從小知書達理,她一定會理解我這個當哥哥的苦衷的,福伯,你先去牽馬,我去去就來”陳升說罷便帶上房門出去了。片刻之後,一行四騎呼嘯衝出城鎮,如果此時有人看見,定然會發現這四人的除了為首之人一襲黃袍之外,其餘三人均是穿著是離此不遠的“東離國”的禁衛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