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醫生,護士護理起來無比輕鬆。
但這醫生要是水平不過關,護士可能得處理傷口出血、感染、膿腫,要是問題出在裏麵,護士再怎麼細心護理,病人的各項指標都好不起來。
比如組裏的那個王海。
就一手縫合花樣子多,但手術不太行。
之前有個病人,一直低燒,還出現感染的各種症狀,把楊瀟折騰得夠嗆,換藥、護理極為頻繁,那幾天就沒睡過好覺。
把醫生叫來,一看傷口,不流膿不滲血,漂亮得要命。
還好於先為當機立斷,趕緊叫人做了個床邊的CT,立馬發現了病人腹腔的血腫。
“這個……不會也是王海做的吧!”
撕下無菌敷貼,準備換藥時,楊瀟看著這個完美的縫口,內心預感不妙。
她仔細地觀察了一下。
切口兩側組織緊密貼合,十分對稱,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死腔。
一次好的縫合,理應在無張力或者是最小張力下進行,一般醫生能盡量減小張力就不錯了。
但這個縫合口,幾乎看不出張力,針距、邊距等,都嚴嚴整整。
隻怕,用顯微鏡都難以發現瑕疵!
“不,不是王海。”
這個人的縫合技術,比王海高多了!
楊瀟搖了搖頭,隨即想到了那個傳聞中,很帥的,新來急診科的住院醫師。
俗話說字如其人,在醫學界,也有縫合如人的說法。
“想必,他一定很帥吧……”楊瀟充滿了期待。
“小姑娘家家,光長得帥有什麼用,我兒子也帥,還有錢。”病床上的老頭子早就醒了,聽到楊瀟的自言自語,語重心長地說道。
楊瀟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笑容。
你不會要介紹你兒子給我認識吧?
這時,老頭子說道:“不過,我兒子生得慘,從小沒了媽。咱兩認識一下?”
“???”
楊瀟瞄了一眼老頭子的腕帶信息。
雷彪、六十一歲。
這特喵,都能當她的爺爺了!
暗罵一聲老色批,楊瀟趕緊換完藥,就要閃人。
這時,雷彪的臉色一沉,看向門外,道:“我兒子來了。”
楊瀟還有點好奇。
這老頭住的是vip單人病房,錢肯定不缺的,他兒子不會真的是個富二代吧?
隻見,門口走來一個臂膀紋龍,圓寸頭的金鏈大哥,走路外八字,囂張地踏入了病房。
“這是我兒子,雷虎。”雷彪說道。
楊瀟石化。
這就是你說的……帥?
也對,一個六十一了還想吃嫩草的老色批,也不指望他嘴裏能吐出什麼好話!
楊瀟準備離開,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許秋站在門外,手臂稍微用了點力,哢嚓,袖子的線條崩斷。
原本走著外八字的雷虎,這一刻腿一軟,直接鴨子坐,砰嗵一下跪在地上。
楊瀟顫顫巍巍:“你,你還有第二個兒子,叫雷吃虎嗎?”
她回頭一看,發現剛才還在得意的雷彪已經暈了過去。
“……”
門外,許秋看了眼熱烈歡迎自己的大家夥,縮了縮身子,擠進了病房。
“你不要過來……”楊瀟從口袋裏取出一個針管,對準了自己。
再過來,我就刺自己啊,怕不怕!
“我是他的主刀醫生,過來查個房。”許秋淡定地道。
楊瀟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看了眼那帥到炸裂的縫合口,又驚恐地看向讓白大褂炸裂的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