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道:“我隻能跟你簽訂平等契約,我每次出手,你都得拿出相應的東西作為交換。如果,你拿不出來,我會看著你死。”
我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可以!”
這種交易方式在我接受範圍之內,每次交易都是互不相欠,無論對術士還是鬼神都是一種好事。
那個人再次說道:“當你學會了無間地獄之後,我需要你幫我救一個人,再殺一個人。”
我當即反問道:“這次算什麼?”
“交易!”那個女人道:“救人,殺人,我都會給你相應的報酬。如果,你覺得不合適,交易可以作廢。”
我這才鬆了口氣:“好,我同意跟你締結契約!我叫葉驚龍。”
那個女人把一隻手指按在了我的額頭上:“鬼神白詩畫願與術士葉驚龍締結契約……”
契約一成,我便感到丹田裏湧出一股陰寒至極的氣流,真氣順著我的靜脈移動之間,我身上竟然結起了一層寒霜,人也跟著打起了哆嗦。
白詩畫一隻手護住了我的心脈:“堅持住,你的修為太差了。就算給你時間修煉內力,沒有十年也難以小成。我把自己的鬼神之力分給你一層,用來取代內力,可以直接讓你成為武林高手。但是,從此之後,你隻能修煉鬼神之道了。”
“你……”我想要反對,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在向著我不願看到的方向發展了,我甚至覺得老天是在故意跟我作對,讓我一步步往偏離奇門的方向行進。
這樣下去,我還能繼續修煉奇門秘術麼?我還算是奇門弟子麼?
我想去改變什麼,卻又無能為力。因為,我不知道,命運將會跟我開一個什麼樣的玩笑?
白詩畫的鬼神之力在我體內連續運行了十次之後,才鬆開了手掌:“需要找我的時候,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但是,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來煩我。”
我反問道:“你的本體在寶豐樓下麵?”
“不在!”白詩畫道:“那隻是我寄魂的軀殼而已,現在那個軀殼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白詩畫把話說完便消失在了我的眼前,絲毫不顧我是不是還能站得起來。
我一直在原地躺到了天亮,被凍僵的四肢才算是慢慢恢複了知覺。我想去找葉三奇,寧貝勒卻告訴我:葉三奇交代過,他不出來,不許我去找他。
我在寶豐樓等了三天,始終都在戒備著那個讓我入夢的對手。但是,對方卻再沒出手,更沒有讓我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我覺得,對方可能隻是想要在我心裏埋下一顆懷疑葉三奇的種子,等到適當的時機,再讓這顆種子生根發芽。
我不知道對方會用什麼手段,但是我必須把他找出來幹掉他。
我甚至召喚過白詩畫想要問個究竟,白詩畫卻告訴我,她一直在沉睡,什麼都不知道,我隻能等著對方露出破綻。
我一連等了三天,也沒等到對手,卻等來了出關的葉三奇和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