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紅福隻嚇得渾身顫抖。
上下兩排牙齒劇烈的打顫,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馬公子,是我財迷心竅,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緩了一陣,他終於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原本跟他坐在一塊的幾名老者,也一個個都目露恐懼。
他們當然都知道事情的真相,隻不過收了齊紅福的好處,才過來幫忙推薦。
這下被揭穿了,雖然還不知道他們將要麵臨什麼樣的後果,不過對方可是鵬城最頂級的家族,馬家的公子啊。
落到他的手上,還能得好?
“下賤的東西!”
馬小川怒氣衝衝,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接著上去就是一陣暴錘。
別說是在小小的東陽了,就算是在鵬城這個國家級的特大城市裏,有誰敢騙自己?
這老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雖然他在馬家的處境並不是很好,不過也是馬家的少爺,少爺脾氣自然是少不了的。
他瘋狂的毆打著齊紅福,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齊紅福已經將近六十歲的人了,被這樣年輕力壯的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毆打,沒一會兒,身上的骨頭便折了幾根,躺在地上口角流血,眼看著口中隻有出得氣沒有進的氣了。
整個茶室裏麵安靜異常。
跟齊紅福一夥的幾人,全都噤若寒蟬,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以馬小川的身份,恐怕就是要了他們的老命,也隻是小菜一碟。
“馬……公子,我……下賤,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齊紅福伏在地上不住的哀求,聲若遊絲。
“狗一樣的東西,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馬小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也知道如果再繼續打下去的話,這老小子非得被他給打死。
這畢竟是一條人命,雖然對他們馬家來說算不上什麼大事,但是以後說不定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
“還有你們幾個,下次如果再幹這樣的事情,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馬小川冷冷的看了其他幾人一眼。
“是!”
“多謝馬公子饒命!”
幾人連忙答應。
“愣著幹什麼,還他媽不把他給我拖出去?”
馬小川又瞪了一眼趴在地上不能動彈的齊紅福。
幾人一聽說可以離開,哪裏還有半點猶豫,幾個五十來歲的老者,動作忽然變得比年輕人還要靈活,紛紛離座來到齊紅福身邊。
此時他們也顧不上齊紅福身上的傷勢了,直接七手八腳的抓住他身上的衣服,像拖死狗一樣的拖了出去。
齊紅福身上被打斷了幾根骨頭,被他們這麼亂七八糟的一拖,身上遭的罪就別提了,簡直比世界上最嚴酷的酷刑還要難受。
隻是身上已經沒有半點力氣,想叫也叫不出聲音來了。
“唉!”
幾人離開之後,馬小川頹然的坐倒在椅子上。
他想要買一件鈞瓷,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結果卻一直未能如願。
“怎麼了?馬公子,騙子已經揭穿了,怎麼還歎氣?”
謝明宇又重新端起一杯茶,放在嘴邊品著。
其實他當然知道原因,也知道馬小川要購買鈞瓷的目的,隻不過自己不便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