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漆黑的夜晚。街上的路燈早已熄滅,劉浩渾身沾滿了泥土,行走在漆黑而又冰冷的馬路上。
劉浩漫無目的的行走著,初冬的夜晚寒風刺骨。劉浩還穿著一身秋裝,衣服是幾千塊錢一身的西裝。不過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模樣,衣服上沾滿了泥土,那是劉浩今晚喝多後摔倒過n次後的結果。
看到前方的亮光,劉浩的臉上有了一絲的喜悅。他跌跌撞撞的來到了有光的地方,是銀行的自助取款服務間。
看到開門需要刷卡,劉浩將自己的錢包取出。錢包中還有為數不多的零錢,至於銀行卡則是一張沒有。劉浩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靠著自助服務間的大門跌坐在地。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待我?”
數月前劉浩還是一個令大多數人羨慕的人,他生活在一個三線城市。父親是某大公司的董事長。劉家隻有他這麼一個獨苗,他也從來沒有為錢發過愁。從小到大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唯一的打擊是劉浩在十五歲那年失去了母親。
那年劉浩的天空是黑暗的,父親跟母親的感情非常好。因為家中有錢的原因,總有女人去靠近自己的父親。父親就算偶爾犯糊塗,但還是堅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失去母親的打擊讓劉浩開始自暴自棄起來,他不在學習經常逃課。開始跟這個城市的小混混們打得火熱,因為他有錢所以那些小混混也樂得跟他在一起。父親也嚐試過將劉浩從黑暗中拉出來,但由於種種原因未能成功。劉浩吊兒郎當的混到了二十歲,二十歲後父親開始讓他去公司學習管理。但他的心早已被奢侈糜爛的生活所腐蝕,根本就沒將父親的話放在心裏。
在二十四歲那年,劉浩認識了改變他一生的女人。張柔,人如其名。第一次見麵是在父親的辦公室,張柔來做公司的秘書。
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劉浩便知道自己愛上了她。便開始了瘋狂的追求,父親也同樣喜歡這個聰明能幹的女孩。
二十四歲的劉浩與張柔結了婚,婚後劉浩仍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張柔卻從未管過劉浩的私生活,就算他夜夜不歸都不管。
結婚兩年後,劉浩的父親得了絕症。在臨終前將劉浩托付給了張柔,父親的葬禮上劉浩並未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悲傷。
葬禮結束後,劉浩失蹤了。他找了個沒人能找到的酒店,醉了三天。三天後的夜晚他想起了張柔,那個如水的老婆。
他想給她一個驚喜,便一個人悄悄的打開了房間的門。進門後,劉浩愣住了。他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男人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嬌喘聲。
劉浩憤怒的推開了房門,房門推開。張柔聽到了門的響聲,抬起了頭。
劉浩憤怒的說道“你們這對狗、、、”
話未說完床上的男人竄起一拳砸到了他的臉上,劉浩一拳被打倒。雨點大的拳頭落到了劉浩的頭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拳時,劉浩暈了過去。醒來後他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個無人的小巷中。
劉浩爬起顧不上頭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向自己的家跑去。房子的門鎖被換掉了,劉浩憤怒的砸起門來。十分鍾後,劉浩沮喪的下了樓。一個人打車來到了公司內,進入公司的一刹那劉浩愣住了,因為這不是自己的公司。這家公司的人告訴劉浩他的公司已經在幾天前搬走了。
劉浩想要去銀行取錢,卻被告知自己的卡全部被凍結。絕望的劉浩將銀行卡全部丟到了垃圾桶中。
想起自己從一個人人羨慕的富二代變成如今一無所有什麼都不會的窮光蛋,劉浩臉上的淚止不住的跌落。